這樣的撒嬌，她倒是從來沒有做過。
應虺心下一軟，回了一個字：“可。”
小人欣喜若狂，在原地轉了幾圈，跳到應虺的手裡：“那我走啦。”
姜楹是和楚玉檀一起走了，只留下那個剪紙小人，被應虺淡笑著放在手心裡。
天樞城的晚上比白日更加熱鬧，燈籠從街頭掛到巷尾，街邊的攤鋪比姜楹在任何一處見到的坊市都要氣派。
逛街還是要和女孩子一起才有意思，兩個人吃著喝著買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
“再過不久就要生了，這些東西可都得準備起來，我來給你挑。”楚玉檀拿起一個紅色的小孩子肚兜，說。
這裡有很多小孩子的小衣服小鞋子，楚玉檀挑了幾件小衣，幾雙軟底小靴子，幾頂綴著絨球的小帽子。
姜楹正準備付錢，就被楚玉檀攔下：“我知道師姐不缺錢，可這是我這個當姨姨的一點心意，就讓我來付吧。”
都是好朋友了，姜楹也不跟她客氣，任由她付了錢。
“哼罵一個自甘墮入魔道的棄徒，一個身為人族卻委身於大妖還懷了妖胎的.......不知道什麼東西，兩位湊在一塊，把我們五洲的臉面都丟盡了。”一道刻薄的聲音傳來，幾個穿著某宗門弟子服的修士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她們。
身後的人附和著說了幾句，周圍的行人腳步都慢了下來，想看熱鬧。
姜楹和楚玉檀對視一眼，這是來找茬的嗎？
見她們沒有說話，那幾人立刻來了幾分勁頭：“我要是你們，早就躲起來不敢見人了，還敢跑到天樞城來招搖？怎麼，是覺得我們人族都死光了？”
姜楹皺眉，她們二人可不招搖，反而很低調，而參與三族餐宴的都是一些核心人物，看這幾人很明顯不是，怎麼知道她們的身份？
怕是有的放矢。
二人極有默契，依舊沒說話，直到那幾人居然直接動手，手中各色法寶打了過來。
楚玉檀才冷哼一聲：“看來人族並不是真心講和，我一定回去告訴魔主。”
花香馥郁，飲恨花花瓣旋轉，頃刻間離那為首的男修鼻尖不過毫釐。
“你們——”
話沒說完，暗紅色的剪紙小人落地，化為數道身影，封住了他們的左右兩翼。
“我們本是在今日和談之後，想著盟約生效，三族定能和睦相處，誰曾想你們轉眼便來為難，那我們也不必客氣了！”站在有理方，誰不會啊，她們可是故意忍著沒動手的。
反正不是她們主動挑釁，更不是她們先動手，接下來做什麼她們都佔理。
“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只是看不慣你們身為人族卻背叛人族，與妖魔為伍，我們是替天行道，殺了你們這兩個妖女！”那幾個修士也口不擇言起來，天樞城可是人族的地盤，她們還真敢動手不成。
事實證明，她們很敢，楚玉檀妙目一冷，飲恨花頓時飛旋出去，為首那男子便如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但也跑不了，因為幾個剪紙小人堵住去路，乾脆利落地直擊他的丹田。
“不——！”丹田被毀可怎麼活？
姜楹手中的流螢弓已經搭上，弓弦上是一支漆黑的箭矢，精準地對準了街對面某個陰影處：“何方宵小，為何躲躲藏藏？有話當面來說，放幾個嘍囉出來叫囂，算什麼本事？”
。去出了箭中手，著說
嘛好不好嘛對不對嘛是不是：人小紙剪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