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查清了,沈觀瀾帶著楹楹遊山玩水,經常烹煮食物給她吃。
沈觀瀾做得,他有何做不得,因此趁她睡著,做了這一桌子菜。
姜楹嚴肅地吃了幾口嚥下去,然後把餐盤推到花花和毛毛跟前:“其實我不餓,我是修士了,早就辟穀了,但它們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需要多吃。”
花花:“!”
毛毛:“!”
一兔一蛇互相望了一眼,嘗試著吃了幾口,僵在原地,但姜楹正溫柔地看著它們,一邊的應大人.......
兩獸嚼都不敢嚼,根本不敢嘗味道,胡吃海塞嚥了下去。
這就是貪吃的下場,主人你真的太壞,現在日子也是大不如前了,吃的質量急劇下降。
主人,以前那個男人不要了嗎?這個是很強,但也很可怕啊。
應虺知道了,有點受挫,他自生下來就沒有烹煮過什麼食物,茹毛飲血,生吞活剝,才是妖族的常態。
只是姜楹不一樣,她愛吃,吃的還精細。
“罷了。”好在有兩個飯桶,應虺就讓人另外送了一些吃食來。
這下說不餓的姜楹好好吃了不少。
吃完過後,應虺就把兩個飯桶丟了出去,只會吃,還是得練練,不然以後如何保護楹楹。
他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給姜楹捏腿,她睡著的時候有些小腿抽筋。
懷孕很辛苦,他一度不理解女子為何會願意做這麼完全沒好處的事情。
“我沒事的......”
她已經金丹期,小小的一點疼痛其實不算什麼的,還不如她拓展筋脈時那樣痛。
“怎會沒事?”應虺捏著她的腿,上上下下緩解了許多,但沒放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她腿好像長了一點點,她長高了。
感覺到他的手不太對經,她開始暗自使力把腿往回收,但沒收的動。
“楹楹,”應虺的動作不容拒絕,慢條斯理地脫下她的羅襪,“這樣,其他人給你做過嗎?”
不想承認,但沈觀瀾確實處處做的妥帖,令人嫉妒,楹楹會被迷惑也不奇怪。
他語氣溫柔,眼睛也繾綣地盯著她的腳,令人毛骨悚然。
姜楹不安地動了動腳趾:“沒有。”
除了他,真的沒人這麼變態。
姜楹的腳纖細柔美,腳趾圓潤,根根粉嫩,拿在他的手裡正正好。
他陡然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腳上,姜楹嚇了一跳,一腳踢過去,就踢到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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