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青帶她到了姜家的書樓,一邊走一邊說:“你應該不記得,這書樓就是你爹為你娘建的,你娘極愛看書,他們,也曾有情濃的時候。”
“我以為爹會直接把樓給推了。”
情濃的時候,自然是千好萬好,什麼都願意做。
正如此時的應虺,對她感興趣,願意帶她到南洲來,還到她家裡來。
當時是真心的,可真心瞬息萬變。
思索間,他們已經踏入許久不曾有人踏足的書樓,一看就是沒打理的,灰塵遍佈。
只是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除塵訣的事情。
“自然不會,你娘留下的東西,無人能動,”姜柏青的聲音透著笑意,“你放心。”
好吧,估計姜恭言是想推的,但推不了。
走進來姜楹就發現極其龐大的陣法和秘技。
應虺也看了看,他覺得有些熟悉。
姜柏青帶著他們穿過層層列列的書架,最後停在了最裡面的房間,伸出手,打出一道靈力,方才帶他們進去。
咦?這陣法她還沒看清,大伯就解開了。
進去之後,就是一間小房間,裡面的書地上堆的到處都是,幾乎下不了腳。
姜柏青帶著她站在桌子前,指著桌上一隻巴掌大的機關木盒說:“這就是你娘留給你的東西。”
怪不得他打不開,這木盒看上去十分普通,做工也很粗糙,但是表面上刻滿了細密的秘技紋路。
“別動。”應虺伸出手,指尖靈力凝聚,探向木盒。
可木盒沒有一點反應。
這東西他不能破解,更不能破壞。
姜楹推推他的手指:“沒事的。”
她的靈力探進去,反而如同鑰匙滑入了鎖孔一樣自然貼合,木盒發出一聲極輕的細響,然後緩緩彈開了一道縫隙。
盒蓋開啟的一瞬間,所有人都沒看清,溫潤的光從裡面湧出,姜楹整個人便被這光拽了進去。
姜柏青也是一愣,下一刻喉嚨連同神識都被扼住,面前是應虺惡鬼一般的臉:“找死?”
“應大人,這,我也不知道,這是緋煙留下的,只、只有楹楹能開啟。”姜柏青大駭,剛才的那一瞬間,他差點死了。
對上應虺的紫眸,他才知這位鬧得五洲沸沸揚揚的大妖絕非浪得虛名,比他想象中更為可怕。
他好歹是合體期修士,在應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這樣的氣勢怕是連渡劫期也.......
應虺把他擲在地上,臉色晦暗地看著眼前的桌子,桌子上空無一物,姜楹再一次在他眼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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