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白日里看著只是造型奇特的建築,在暗處被一盞盞燈的光一照,就像是什麼奇怪扭曲的怪物一樣。
芙娘看起來是最小心不過,她看著那些人,露出了躊躇的表情。
“芙娘,你覺得如何?”崇禮不明白她為何要主動找姜楹搭話。
以前是見過,但是崇禮滿心滿眼只有芙娘,孔遊已經死了,但他心裡依舊不怎麼安定。
即便他知道芙娘是最聽話老實不過的女人了。
芙娘拍拍他的手:“崇禮,有些人生來便比較幸運。”
“什麼意思?”他知道,有的人神甫天命,或者氣運極佳,都i可以說是幸運的。
崇禮沒明白,但是也是他跟芙娘在一起久了才知道,芙孃的修為也許不是最高的,悟性也不是最強的,但她極擅八卦推演,梅花易數這些玄而妙之的東西多少都懂。
其實作為修士,多少都會一些推演,但此術極為難,要說真的憑此窺探天機,大多數修士做不到。
窺探命運和天機,是會受到反噬的。
因此我們在凡間看到的那些算命之人,大多數是病痛傷殘。
可芙娘沒有,她只是輕輕掐指,然後伸出手指在崇禮的手掌心上寫了幾個字。
“方外之人,有生路。”崇禮瞳孔微縮。
他看不出姜楹是方外之人,要知道,一個人但凡被外來之魂所侵佔肉體,或者被奪舍,只要修為差距不是太大,是看得出端倪的。
但崇禮已經快金丹後期,離元嬰一步之遙,根本看不出來姜楹身上的異樣。
芙娘拉住他的手,默默往前走。
崇禮才覺得心安,有芙娘在,什麼事情都能解決,不要擔心。
孔遊沒這個福氣,早早就死了,就是無福消受。
沒有福氣的男人,怎配留在芙娘身邊。
想到這裡,崇禮臉上帶了笑:“那我們跟著姜道友。”
一路走來,什麼都聽芙孃的,就沒出過錯。
芙娘莞爾,男人還是聽話點好。
“老子就不信了,都是一些凡夫俗子,焉能擋我的路!去死!”一個修士的暴喝傳來。
“都給我去死,去死!”
一進入這裡,遇到的每一個人都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機械著重複對話。
問什麼都沒資訊,明明都是活人,透著一股死氣。
於是這修士直接扔出符籙,把那個行人一家炸了個乾淨。
血肉翻飛,血像是雨霧一樣炸開,因著是好幾個人,因此範圍不小,紛紛揚揚落下,飄到周圍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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