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梟也沒有拒絕,接過丹藥吞了下去。
姜楹也扣扣嗖嗖地倒出傷藥來,往他受傷了的胳膊上抹,不過......他看著這麼瘦,真的是昨晚上那個人嗎?
那個人的胳膊可是......
她把傷藥小心翼翼地抹了上去。
【簽到兩次成功,二十塊下品靈石已發放。】
二十塊,姜楹的手險些沒穩住,翻倍了,看來要接觸到身體才可以簽到成功。
感受到謝梟手臂的緊繃,她趕緊說:“是不是把你弄疼了?馬上就好。”
卻沒注意到,謝梟的目光已經落在了她的頭頂,這是昨晚上那個小女修,她的指腹溫熱柔軟,貼著他,讓他體內的燥熱不受控制地升起來。
幾天前,他才從鎮壓他的地方逃脫出來,疾行到這一方世界,頂替了這個差點被人打死的小宗門弟子。
至於那個弟子,他大發慈悲扔出了玄青宗。
但他身上有傷,妖氣難以壓制,於是佈下幻境,引了這個小女修過來。
她的靈氣很乾淨,沒有攻擊性,沒有雜質,澆在他沸騰的經脈上,讓他體會到了難得的安寧。
他想借著這個身份潛藏一段時間,三界那些老匹夫肯定在尋他,等他恢復了修為,再殺回去。
但此刻,小女修離得太近了,身上暖烘烘的氣息撲過來,鑽進了他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氣脈裡。
昨晚上溫泉裡的觸感爭先恐後地湧上來,她溫熱潮溼的呼吸,軟的不像話的腰,還有氣急敗壞帶著哭腔的罵罵咧咧。
謝梟覺得這股無害的氣息順著脊柱一路竄上後腦勺,連帶著升起不合時宜的慾念。
他修行數年,幾千年前就攪動三界風雲,早已經摒棄了作為一般妖物的色慾,甚至於是厭惡。
可昨晚事後,小女修癱軟在他懷裡,他渾身舒坦意猶未盡。
所以,為了補償她,他在這個小女修身上留了一樣東西。
現在,謝梟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沒讓自己把她的手攥住。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姜楹耳朵一熱,確定了,這就是昨晚上的那個男人!這個登徒子,把她折騰來折騰去,明明他都說算了,可後來還是.......
“我叫姜楹,謝師弟,以後你看見他們就繞道走,或者服軟就行,藥你先拿著,我得去忙了。”
靈石到賬,她也怕遲到拿不到全勤了。
說著把藥瓶往謝梟懷裡一塞,她站起來,腳步歡快地鑽進竹林沒影了。
謝梟慢慢站起來,怎麼辦呢,不是很想讓她走呢。
他眼神逐漸陰騭起來,隨手收起這兩個廉價的藥瓶。
繞道?服軟?
。死慘地涕流哭痛人些這要他,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