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說著有些委屈,就算是頭驢這麼白天黑夜的折騰,也受不了的。
謝梟太不顧人感受了,不管不顧就把她弄來。
但她隔著水汽都能感到他身上今天不同尋常的壓迫感,僅僅只是一絲,整個溫泉的水面都跟著微微震顫,花瓣在水波里打著旋兒倒轉方向。
氣氛很怪,嘴裡的話,姜楹就不敢再說了,視線不由自主地隨著他起身一點點往上抬,嘴巴也不知不覺的張開。
他很高,之前隔著水汽朦朦朧朧的,姜楹只知道他身形高大,可他此刻站直了從水中走上來,水從肩背的肌肉線條往下淌。
寬肩窄腰,脊背挺直,月光勾勒出他肩胛骨的輪廓和緊實的腰腹線條。
他的手臂垂在身側,肩臂之間的那種力量感即使隔著幾步遠都把姜楹壓得喘不上氣。
她像只被捕食者盯住的小兔子,僵在水裡。
謝梟緩步朝她走去,然後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垂著眼看她,可是面具上面兩個眼眼黑洞洞,她也看不出什麼。
然後謝梟就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輕輕摩挲。
真的很奇怪,看到她,心情就好了許多。
幾千年前,妖族就如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了,沒想到三千年過去,還是這樣,即使在如此偏遠弱小的宗門,對於妖族的圍剿都是重中之重。
他沒有出手去救今天那個不知死活敢和人族修士談情說愛的妖族,只是記憶裡那些正道修士的嘴臉,鎖鏈和封印一層一層壓上來的觸感,沒有一刻不讓他的骨血叫囂。
他煩躁,他想把看到的一切都毀了,想讓這些人族修士也嚐嚐被追殺的滋味,那一天不會太遠。
可當她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心裡翻騰的陰暗暴戾就彷彿被壓住了一小塊。
之前只是淺嘗輒止,今天他想要她清醒著。
“陪我。”他說。
他的掌心燙得驚人,姜楹嘴唇微微張著,溼漉漉的頭髮貼在白膩的鎖骨上,月光照著她泛粉的肩頭,明明慌得要命,卻因為被他捏著下巴不得不對著他。
姜楹簡直要怕死了,他心情好像很不好:“我、我陪你說說話吧,前輩?我知道好多笑話。”
死腦子,快想啊,腦子裡的那些笑話呢。
“呵。”謝梟輕笑一聲,他說的可不是這個,從今天下午就翻湧在胸腔裡的殺意,被她這麼軟軟地一說,變成了更燙更密的其它東西。
他把她從池壁往前帶了一寸,另一隻手撐在她腦側的暖玉上,整個人的陰影把她嚴嚴實實地罩住。
“好,等會兒你還笑得出來的話,乖一點,今天我們不在這裡。”
她不會鳧水,緊緊抱住他固然很好,但多少有些放不開。
姜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他從水裡抱了出來,轉眼間便躺在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什麼時候有張床的,姜楹想要爬起來看,但手腕被捉住,他俯身而下,銜住了她的唇。
“唔......”他身上熾烈的氣息傳來,姜楹難以招架,很快就暈頭轉向,水一般軟在錦被中,她扭動著手,“不要抓我手腕,好疼......”
其實也不是手腕疼,而是謝梟今天完全將她禁錮住,所有感官被放大,她格外難受。
”。腕腳的你住抓歡喜更我,妨無“,子起直來下停,聲一嘆喟梟謝”?啊腕手抓歡喜不......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