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發了,不過她還有更氣的,
姜楹接受了謝梟的說法,她也不能拆穿,而是走上前踹了一腳蘇煙,直接給他踹醒了。
“說,你怎麼做到的?”她當然生氣呀,原本以為被救了,好在是花花咬了她一口,謝梟來的及時。
真奇怪,她能夠接受謝梟,卻不能接受別人嗎?不會是得什麼斯德哥爾摩症了吧?
蘇煙一看她的陣仗,其實自己也很懵,他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就被打暈了過去,但眼前的女修是築基期,旁邊這個男修才練氣期。
“對不起,道友,都是我門裡的師兄師姐們告訴我的,等進了秘境,尋一處地方佈下幻境,再用宗門媚術引人來,成就好事......道友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
但回應他的是姜楹毫不猶豫的一劍,蘇煙不可置信地瞬間嚥氣。
看她這樣,謝梟都挑挑眉,還以為她沒出過宗門,不忍心殺人,這樣好一些,以後就算他離開了,也不用擔心。
姜楹把劍收起來,自己也很意外,她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看來修仙幾年她已經成了一個冷血的人了。
眾所周知,在修仙界,人死了是會爆裝備的,姜楹解下蘇煙腰間的儲物袋開啟,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百多塊下品靈石,還有十來塊中品靈石,她哇了一聲,然後把靈石全部倒出來,堆到謝梟面前。
“給,你的。”
謝梟:“師姐你自己留著吧。”
姜楹從他身上薅的靈石越來越多,可不得大方一下:“我不要,師弟這些你都拿去用,不許跟我客氣。”
謝梟倒是不缺這玩意兒,到了他這個修為,靈石之類的用處已經不大了,但她目光瑩瑩,得到了好東西都想給他,於是他沉默著收下。
姜楹則繼續翻,蘇煙的儲物袋裡還有幾樣法器,什麼護心鏡,短匕,還有一把漂亮的弓,不過她看了一眼,拿起弓:“好可惜,居然壞了。”
其實她一直挺想要一把弓的,她穿書之前就很喜歡玩弓箭,經常去各大射擊館玩。
還有一些玉簡什麼的,姜楹把這些東西都給謝梟挑。
“不必。”
“挑一挑呀,不對。咱們可沒有挑的餘地,有的用就不錯了。”
謝梟還是不要,這些破銅爛鐵他虛弱的時候都不會用,他的肉體比這些東西強多了。
雜七雜八的法器姜楹只好自己的收著了,最後是一朵巴掌大的花,妖異的血紅色,層層疊疊攏著,沒有莖也沒有葉。
姜楹拿起來的一瞬間,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排斥感就從心底蔓延起來,她差點扔出去。
謝梟嫌惡地看了一眼:“不喜歡就扔掉吧。”
哪裡都有魔道的東西。
“萬一有用呢,”姜楹捨不得扔,丟進儲物袋裡,“對了,我的小蛇呢?”
聽她這麼叫,謝梟耳根微紅:“什麼?”
“我得到了一條小蛇,現在找不見了。”
。他是不,噢
——是就本的梟謝,的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