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娘為什麼把這個給你呀?”當初走的時候直接說就好了嘛。
沈觀瀾垂下眼眸,繼續看她:“緋姨說,要等到合適的時機給你。”
她娘有一個很美的名字,緋煙。
“好吧,不管怎樣,多謝你了,那你現在在哪裡安置?”他這樣來找她,又給她帶來了好訊息,姜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給壞臉色。
沈觀瀾微微一笑,正如雲開見月:“楹楹你忘了,不日便是南洲各宗門大比了。”
姜楹一拍腦袋,她這些年還真沒參加過,一般平時都是宗門小比,作為外門弟子自然沒資格參加,只能去幫忙打雜。
宗門大比更是十年一次,她沒遇到也很正常的。
“那你現在是在哪個宗門?”
“我只是一介散修,楹楹,此次是陪同廣寒宗的好友來的。”
“這樣啊,那我們到時候宗門大比見?”姜楹還想多問問他關於孃的線索。
“好。”沈觀瀾說完,轉身離去,很快邊隱入了霧氣中。
姜楹寶貝地拿著小木匣,喜滋滋地轉過身,就見謝梟倚在洞府門口,姿態懶散,一雙眼睛在昏昧的光線下幽幽望過來。
她心裡就是一突,趕緊小跑著過去,拉住他的手:“讓你久等了,來我們進去休息。”
進了洞府,謝梟還是沒說話,只是默默恢復了那副高大的樣子,大馬金刀地坐在她的床上,捏著她的手,細細地摩挲。
“你生氣了嗎?我不打算同他履行婚約的,”姜楹猜了猜,就是這個小男生初次戀愛,佔有慾作祟了,看到她和其他人在一起,不高興了,於是趕緊哄起來,
“他給我帶了孃的東西嘛,你也看到啦~~”
謝梟手微微用力,她就跌坐在他的腿上:“你方才叫他什麼?”
她居然有婚約?名正言順的未婚夫還找上門了?
那他算什麼?姦夫?
“哎呀你不要在意那些細節,那只是少年相熟時的一個稱呼而已啦,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那樣叫你的,不過你年紀比我小,我——”
下巴被他捏住,謝梟迫使她抬起頭,兩人呼吸交纏。
“張開嘴,”他冷冷地說,“舌頭伸出來。”
“.......不,你幹嘛這樣,我又沒做什麼。”姜楹也有些生氣了。
他今天很不講道理,明明她也沒做什麼,憑什麼他一副要懲罰的樣子。
她說著就要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但這個舉動無疑是惹怒了謝梟。
下一刻,她身上的衣衫盡數碎裂,而她被摁入一池溫水中。
還沒反應過來,兩人便腹背相貼,她的手指被分開,被謝梟強勢握住,呼吸也被攫取。
? ?謝梟——嫉妒心超強的一款妖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