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視線裡兩個人的面具時而清晰,時而模糊,她委屈地扶著窗沿:“我.......膝蓋疼........”
謝梟整個身形像是一頭猛獸,將她嚴絲合縫地罩住,唇齒在她的頸側尋梭,時不時碰到她的動脈致命處,又危險又讓她腿軟。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叼住後頸的母獸,想要掙扎卻根本逃不出桎梏。
聽見她的哀求,謝梟輕笑一聲,把她抱在懷裡:“那你要怎麼叫我?”
“哥哥......”其實這樣更難受,姜楹淚眼漣漣。
“乖。”
謝梟像是抱孩子那樣,把她抱起,然後放到了巨大的床上。
黑色的錦緞被褥裡,姜楹一頭烏髮散落,肌膚勝雪,唇色嫣紅,眼睛裡都是淚霧,一聲一聲地叫著他。
謝梟只覺無限滿足,又幹渴難忍,需得將她裡裡外外拆吃入腹才好。
夜好像無比長,姜楹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五濁地沒有白天,她不知道叫了多少聲哥哥,謝梟才放過她。
好在是已經築基了,不然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你可以進入築基中期了,怎麼遲遲不肯?”謝梟點著她的肩膀,說。
姜楹憤憤地咬了他的手一口:“我想歇會兒。”
有點癢,謝梟倒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她雖說修為高了,但更容易疲憊,今日居然堅持不了多久,也更敏感,脾氣喜怒無常,愛耍小性子。
聽說凡人男女談情說愛,便是如此,謝梟從前便覺得這些情情愛愛惹人厭煩,可放在她身上,又是如此有趣。
“好。”親了親她的額頭,謝梟起身,開始穿衣袍。
實話實說,姜楹其實沒什麼擇偶標準的,她撐起腦袋看,謝梟這副模樣,這腿這身材她能給到夯,比起之前的樣子,更讓她臉紅心跳,這是荷爾蒙作祟。
什麼好功法能把模樣變這麼好,姜楹打算空了的時候問問,說不定她可以變成絕世大美人。
謝梟隨意穿著袍子,坐在一邊的椅子上,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姜楹運行了幾個周天的靈力,又吃了幾顆丹藥,可能是月份太小了,她一點懷孕的感覺都沒有。
所以過一會兒,她就去到了窗邊,把厚厚的窗幔拉開,坐在窗邊,剪了一個他的模樣的小紙人,舉起來說:“要是以後你遇到危險,我就會乘著小紙人來救你的。”
呃.......反正不知道多少年以後,他和男主一戰,生死未知,那個時候,姜楹會試著去救救他。
“我很期待,不過真要那種時候,你就不會這麼輕易累了吧?”謝梟沒有睜眼,笑著說。
“哼,不同你說了,”這人什麼都能拐到少兒不宜的事情上去。
姜楹靜下心來,快速畫了一個符印,這個比較複雜,正是完全收斂自己體內孩子存在氣息的符印,就當著謝梟的面。
做好這一切,她鬆了一口氣,側頭看向窗外,又猛地轉回來看謝梟。
這個是謝梟,那外面那個是誰?
? ?我不管,在我的書裡,男主即使是千萬年的老妖怪,都必須是楚南!!!!!男人的貞潔十分重要,講話完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