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只感覺自己的手摸過他壁壘分明的腹部,明顯的人魚線.......
她把手頓住,但謝梟肯定是不容她這個時候打退堂鼓的。
姜楹直接哭了出來,軟綿綿的。
屋內的紗幔飄拂,隱隱綽綽後面兩人相擁,女子嬌泣聲時低時高,男人輕笑低哄。
......
“你倒嫌棄上我來了,我給你那麼多次,可都沒說什麼。”謝梟看她眼淚汪汪,無奈地給她一杯水,況且後面心疼她,也沒讓她繼續了。
她的嘴也是小小的。
姜楹捧著水杯,嘴角紅紅,眼眶紅紅,還是很難受,她有點哽咽地嘟囔:“你胡說八道,現在你不許過來了。”
那又不是她想的,而且她從未想過會那麼猙獰,這個下流胚!
謝梟哪裡會走,在一邊輕輕撫她的背,安撫她:“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多來幾次就好了。”
“........還有下次!?”姜楹怒了一下,把杯子放回他手裡,可憐地問,“你、你能不能變回原來的模樣?”
她想的很清楚,其實謝梟原來的模樣就是清瘦型的,她應該不會這麼辛苦。
但謝梟拍著她的背的手停下,臉色驟沉:“你喜歡那副模樣?”
“是呀是呀,你變回去好不好?”姜楹毫無察覺,期待地看著他。
謝梟摩挲她的下巴:“不好,你只需記住這副模樣就好了。”
難道男人還是更喜歡這種強壯的身材?
但她腦海裡突然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她不敢想下去,姜楹後脖頸有點發涼,連忙抱住他的手:“好好好我記住了,我想看看你帶回來了什麼東西。”
她果然還是更喜歡謝梟,即便是兩人親密無間,她的心裡都是謝梟的模樣。
可能是他給的不夠多,印象不夠深,她才會對謝梟那副樣子念念不忘。
他沒說話,沉默著看了她好半晌,鬆開她的下巴,忽然露出一個溫和又驚悚的笑:“去看。”
摸不準她的想法,但姜楹不打算繼續摸老虎屁股,趕緊下了床,可她那件衣裙居然被撕爛了!裡面的小衣.......
她打眼一看,被謝梟捏在手裡,撐在腮邊.......
她也不敢去要,免得肉包子打狗了,只得找出謝梟之前送的黑色衣袍穿上,頭髮隨便編了個辮子,去看一邊擺放的幾個大木箱子。
箱蓋都是半敞著,裡面琳琅滿目地堆滿了各色物什。
姜楹趕緊去看,裡面有泛著奇異光澤的礦石碎塊,還有成捆的乾枯靈草,甚至還有著獸卵。
“赤焰鐵礦石,凝霜草,三階妖獸卵.......”還有好多品階不一的靈植,以及幾袋子鼓鼓囊囊的靈植種子。
“我隨便挑嗎?”姜楹高興地問。
“你全部拿去玩吧,不夠跟我說。”謝梟指尖竄起火苗,上面幾種材料已經化為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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