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姜楹在犯文青病,五濁地本來就在地下,陰寒之氣極重。
謝梟就乾脆把她抱起,幾息之間,就回到了黑閣樓。
她興致缺缺,被抱著也沒啥反應,窩在他懷裡。
姜楹其實是在想,抱著她的這個人,真的是謝梟嗎?他很不喜歡被叫謝梟的樣子。
可她看到的那個人,她又可以百分百確定,就是以前她在玄青宗見到過很多次的謝梟。
“唉.......”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姜楹惆悵。
“何故嘆氣?”
為了幾個同族,至於嗎?這也許就是人族的不同嗎,妖族和魔族,實力為尊,感情並沒有這麼豐沛。
至少在他的記憶裡,他一出生就是廝殺和掠奪,從未有過溫情和陪伴。
“就是覺得累了,我想休息休息。”出來本來是想散心,誰知道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姜楹真的心累。
她甚至都沒有勇氣問一問眼前的男人。
謝梟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果然看見了一臉倦怠。
他皺皺眉,抱著她走起來,一邊黑色的牆壁自動分開,氤氳的熱氣散出來。
姜楹的精神立刻就恢復了,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不行不行!”
她現在看見溫泉就害怕,誰知道在這裡還藏著一個呢。
謝梟把她丟進池子裡,看她撲騰幾下,然後在淺水裡鑽出來,狼狽地看著他。
“你不願自己玩?”謝梟蹲下來,戲謔地說。
這水只到她的大腿,姜楹鬆一口氣,躥出去好遠:“我要!”
他這才施施然走出去,等門關上,姜楹環顧四周。
這裡除了這個水池,沒有多餘的東西,地方也不算是很大,除了用於照明的月瑩石,其他地方都是黑黢黢的。
她把溼漉漉的外袍脫下,只剩下裡面的小衣。
謝梟剛才煉製的,還挺合身,不知道什麼材質做的,總之很合身,還有種很奇異的包裹感。
“嘶嘶。”
“好啦好啦,放你出來。”花花這幾天都很老實,姜楹估摸著它也怕謝梟。
花花一出來,就變成了人的手臂粗細,在池子裡游來游去。
說真的,這要不是她的靈獸,她絕對不會任由自己和一條蛇共處一室。
人類骨子裡對這種滑溜溜長條形的生物有著懼怕,她也不例外。
確定謝梟真的不會來之後,一人一蛇都放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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