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楹如今的神識可比之前敏銳了太多,原先晦暗不明的紋路在她眼前纖毫畢現,清晰可辨。
靈力沿著紋路遊走,符印就在她指尖崩解。
一個、兩個、三個.......
姜楹覺得壓力上來了,他的身體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甦醒,但她現在格外順利,並不想停。
那些嵌在骨骼裡的印記,更加繁複和古老。
但姜楹手越發穩,一層層去剝開、拆解、化去。
就在她感覺絲線斷裂掉的那一瞬間,謝梟胸前的所有紋路暗淡下去,緊接著他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
姜楹還沒來得及炫耀,就被他直接攬入懷中,手臂緊緊箍住她。
而姜楹不知道,就在符印解開的那一瞬間,一股沉重而暴戾的氣息從他靈脈深處轟然升騰而起,直貫天穹。
房間之內,姜楹的臉埋在他的大胸肌裡,感受著他格外快的心跳。
怕他像是之前那樣,又要釀釀醬醬,她識趣地沒動。
而在閣樓外,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從閣樓頂上擴散開來,如同萬丈深海指嚇忽然裂開了一條縫,滾燙的岩漿直衝水面。
整座五濁地的修士,無論修為高低,無論哪一派的,在這一瞬間全部膝蓋一軟,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
而地表的荒原之上,夜空被撕裂,濃雲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翻滾絞纏。
南洲各處的示警靈鍾同時嗡鳴大作。
“唔唔唔.......”大胸肌雖好,但也不能過分沉迷,姜楹恨不得咬他一口,又怕他興奮,這好半天都呼吸不過來呢。
“你也不至於這麼高興吧?”姜楹呼吸了幾口。
謝梟鬆開她一點,摸她有些散亂的髮髻,被悶紅的臉:“是很高興,恨不得立刻身體力行、傾囊相授,好好報答你。”
“.......”真不想秒懂啊,姜楹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黃了,也許這幾個詞他不是那個意思呢。
不過她想了想,甜甜地依偎過去,點點他的鎖骨:“不要你那麼辛苦,你就答應我,如果以後我犯了錯,我是說如果哈,你不能太過怪我,就看在我給你解了這些東西的份上。”
孩子鬧了,往往都是拉了,謝梟把她的手捉住:“你打算犯什麼錯?”
這話問的,姜楹抬起頭小心翼翼覷了覷他的臉色:“什麼尺度你能接受?”
“騙我,離開我。”
“.......”好準啊,姜楹擺擺手,“嗐,我怎麼會做那些事呢!我對你的心,你還不知道嘛!”
“我不知道你的心,但我知道你的........”他的手撫上柔軟。
姜楹身子一顫,趕緊抱住他的手:“我好累的!”
“又不需要你出什麼力氣。”他的指尖挑開她的衣襟。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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