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不來.......”說不清楚是怕的,還是看他雙臂搭在池壁邊緣,在水中如蓄勢待發的猛獸給羞的,姜楹很沒出息的腿軟了。
他黑色的長髮從肩側滑落下來,將他整個人襯得性感而慵懶。
“沒出息。”
他嗤笑一聲,姜楹眼前一花,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裡。
“我是半點指望不上你。”他把姜楹扶穩,湊前去吻她的唇。
姜楹不敢動,被燙到了:“才不要你指望我呢,你去做什麼去啦,什麼時候來的?”
什麼時候來的?當然是一開始就在,他就沒走。
果然,沈觀瀾那個道貌岸然的賤人,在她面前胡說八道了。
什麼叫做引誘她,當然這也沒說錯,但什麼叫做不堪為良配,他才不相信,沈觀瀾是什麼好東西。
天下人族男修,大多為孟亭則那樣的貨色,哪裡比得上妖族一點。
“才來,就聽到你在和野男人說話,”他低下頭,咬住了她的耳垂,“你跟他說什麼了?”
這水池她一個人用就剛剛好,可他在一起,就逼仄起來,也熱了起來。
姜楹被水霧燻的臉兒紅,她沒有躲,主動去親他:“沒、沒說什麼啊。”
“你敢騙我唔。”
她已經主動撐著他的胸膛,抬起頭,微微伸了伸舌尖。
他眼中欲色翻湧,頓時捏住姜楹的腰,兩個人緊緊相貼。
姜楹試圖矇混過關,才不要他多問,因此還特別大膽地去扒他的衣服。
浴池裡水波晃動,從邊上一點一點漫出來,慢慢流走.......
*
姜楹是真的覺得累,每次和他這樣都會覺得累,明明她都築基後期了。
她猜想要麼是因為她懷孕了,要麼是二人修為相差太懸殊了。
姜楹是趴在他的懷裡的,他仰躺在她的床上,身後是一個大迎枕。
然後,她萬分難堪地坐起來:“你、你怎麼這樣。”
明明以前都會給她收拾好的,讓她乾乾爽爽地睡在床上,可現在他還在......
怪不得這麼難受。
他摁住姜楹的腰,不讓她離開,輕笑道:“你昨天累了,自己睡著了,我怎好打擾你。”
那能不累嘛!
“我想休息。”她撐在他的腹肌上,要起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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