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靈獸,她的兔子那麼肥,還有那叫做花花的,長成那樣,她也是喜歡溺愛的不行。
應虺自信自己的原形雖說大了些,但是可以變,就這樣慢慢要她接受就好了。
因此越發湊上去,輕輕舔她下巴。
姜楹也有點舒服,但婦人會來的可快了許多。
“來人了。”應虺比她先察覺,乖乖退了下去,
姜楹眼珠子一轉,把花花和毛毛拿出來,又取出了鼎和各種十五。
婦人身後跟著兩個婢女,一個端著紅漆托盤,上面擺著幾碟熱氣騰騰的菜餚,另一個捧著一隻大碗,碗裡盛著乳白色的湯,湯麵飄著細碎的油花與幾片淺褐色的酸筍。
其中一個婢女動作十分嫻熟,正是上手很快的芙娘。
只是兩個人都沒什麼特別的眼神交匯,裝作不認識。
婦人走在最前面,手裡還端著一小碟桂花蜜芋頭羹,白瓷碟沿上搭著一隻細瓷勺。
她笑眯眯地跨進門來,正要開口說“姑娘,湯來了“,目光便落在了姜楹床邊矮几上那口正咕嘟咕嘟冒著熱氣的小鼎上。
那鼎里正翻湧著淺金色的湯液,幾塊切得厚薄均勻的不知道什麼肉在其中翻滾,混著幾段蔥白與幾片姜,熱氣嫋嫋升騰。
“姑娘這是?”婦人蒙圈,這是發生了什麼,才走多久,她就在這裡煮上了,桌子都擺了大半。
“我想著點的菜有些多了,怕給你們添麻煩,就自己另煮了些添一添,希望嬸子別嫌我能吃。“姜楹正用一柄細長的木勺輕輕攪動著鼎中的湯汁,這是她之前購置的,很適合用鼎煮菜的時候用。
見婦人進來,便抬起頭不好意思地說。
婦人招呼身後的婢女把菜盡力放到已經半滿的桌子上,手裡端著那碟桂花蜜芋頭羹站芋頭羹擱在桌角,嘆了口氣:“姑娘多心了,府裡不缺這點吃食,你懷著身子,能吃是好事,有什麼想吃的只管說便是,不必自己動手。“
婦人又看了看鼎中的食材,以及桌上雜七雜八的東西,暗自皺了眉,這事兒是不是得報給管事知道。
要知道,這可是這次最強健的孕婦,肚子裡的孩子好像也十分活潑,但這孕婦脾氣驕矜還愛吃,也不知道是不是麻煩。
得在舊墟關閉之前做成功,就差這最後幾次了。
城主急需控制,不然可就糟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還有我養了兩隻可愛的小寵物,也一起吃。”姜楹把已經坐在椅子上花花和毛毛讓出來。
“哎喲!”婦人捂住心口,很顯然被嚇了一跳,
她眉看見什麼小寵物,只看見一隻滿身橫肉的白兔子,以及一隻猙獰的墨綠色的長蛇,
它們各坐了一張椅子,臉上都是類似於人的嘴饞表情,看的人特別不舒服。
“是、是嗎?那請吃。”
姜楹靦腆一笑,拿起筷子:“那我就不客氣了。”
從賣相上來說,她要的這些菜都是很不錯的。
椒鹽烤脊骨碼在淺口陶盤裡,外皮焦脆,涼拌蝦皮蘿蔔絲堆成一座小小的翠白色尖塔,醋的酸香與芝麻油的醇厚混在一處,蒸魚臥在深色瓷盤裡,魚皮微微裂開,露出底下雪白的魚肉,蔥絲與薑絲碼得整整齊齊,淋了滾油後泛著細碎的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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