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應虺看著她一雙閃亮亮的眸子。
之前有變過一次，但那個時候才把她找回來，她也不甚感興趣的樣子，現在倒是興致勃勃。
姜楹猛點頭：“想。”
水波微動，她以為回事那種驟然變化，就像是花花那種，或者是扭曲的變形，像是其它妖獸那種。
但都不是，是十分流暢的過渡，雙腿在衣袍下合攏拉長，露出下面一節逐漸延展的蛇尾。
蛇尾墨黑，隱泛紫光，鱗片排列緊密而均勻，尾尖輕抬。
“好漂亮~”
他的上半身保持著人形，衣袍盡褪，露出胸膛與腰腹之間流暢而緊實的肌理線，並不是那種白，是很野性的膚色。
他靠在泉邊，半人半蛇，長髮散落，有著屬於妖獸本能的野性與壓迫感，但又在波光粼粼重添了令人忍不住多看的的奇異冷冽的美感。
這跟他上次變成那樣看的時候不一樣。
華夏自古以來便有人首蛇身的形象流傳於世，比如女媧。
女媧補天，女媧造人，聽這樣的故事我們並不會覺得害怕。
但一個真正的妖族這樣在面前，說不覺得驚悚是假的。
姜楹得知和應虺的過往之後，也是在努力學著接納他。
現如今，才是真正感受到，自己是喜歡的。
她伸出手，手掌落在他的胸膛上。
應虺沒動，任由她的手沿著腹部向下，觸到鱗片與皮膚交界的地方，從溫熱緊實過渡到微涼的滑潤。
“唔。”
然後摸到了一處比較特殊的地方，觸感跟其它地方不一樣，應虺悶哼一聲。
“我是不是摸到你的七寸了？”姜楹趕緊收回手，她其實分不清蛇的七寸三寸什麼的在哪裡，何況是半蛇。
應虺隱忍地搖搖頭：“不是。”
姜楹也不敢亂摸了，老老實實泡澡。
泉水和溫泉不一樣，沒溫泉那麼燥，泉水溫溫的，不是那麼熱，但反而令她覺得舒服，四肢百骸極其放鬆。
倒是應虺閉著眼睛，兀自調節自己。
“哎喲。”
應虺睜眼：‘怎麼了？’
她學會鳧水之後，在這泉水裡，也要撲騰兩下/。
姜楹撫上肚子，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腹中傳來了一次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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