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被火焰覆蓋,很快就變成灰燼。
那隻大蜘蛛在最後一隻小蜘蛛也落在火焰中後,終於停下了追擊的步伐。
“喂,獻祭自己的孩子啦,真是不道德!”
姜楹譴責這種行為,本來就是它先來攻擊的,現在自己的小崽子成為灰燼了,自己倒是跑了。
算了,她幹嘛跟妖獸講究道德感啊,真是搞笑。
接下來,姜楹就和花花在這片被巨樹與巨型蕨類植物覆蓋的區域裡走。
她們試著沿著河流的方向一直往下游走,河流的寬度越來越大,兩岸的植被種類也在逐漸變化,但那些變化的幅度遠遠不足以讓她推斷出自己正在朝哪個方向移動。
四面八方都是比人還高的蕨類、比手臂還粗的藤蔓。
“哎呀,你小心點啦。”在這裡沒有其他人,姜楹只得跟花花一直說話。
花花這傢伙,探出個蛇腦袋往上面看。
而就在他們的頭頂,有偶爾從樹冠間掠過,體型大到遮住大半片天空的鳥類輪廓。
這些鳥類完全把他們當成小蟲子來捕食了,姜楹打得過,但是這些鳥類和樹林裡不知道藏著多少的妖獸,雙全難敵四手哇。
總不能啥也不幹,就是打架吧。
之前遇到那麼多事,姜楹都沒來這裡的幾個時辰累。
而且她發現,修仙多年,她可不是毫無方向感的人。
她也試著爬上過幾次最高的樹冠頂端,想要藉著高度辨認出某個可以作為參照物的地標。
也不知道木盒給她帶到哪裡來了,但不論是哪裡,總得有個界限吧,她可是和花花跑出去很遠了的地方看的。
可當她去到一個很高的地方之後,看向遠處時,看到的只有層層疊疊的樹冠向四面八方鋪展開去,沒有任何山脊、建築或水域邊界來幫助她確定方位。
這裡特別奇怪,她找不到出路,但靈氣其實還蠻濃郁的,很適合修煉。
最主要的是,姜楹覺得除了她沒有其他人,真的很害怕啊。
也不是,她就是不習慣一個人,還好花花進來了。
“花花啊,你什麼時候能化形呀。”姜楹把花花抱在手裡揉搓。
她現在只能聽懂花花的獸語,其實也不是聽懂,就是能夠理解它的意思,對話是不行的。
花花被她搓的蛇信子吐出來。
這誰能知道啊,她還是個寶寶呢,距離化形還早著呢。
這麼漫無目的四處逃跑也不是辦法,最後姜楹決定在一處地勢略高的坡地上停下。
坡面由巨大的岩石與覆蓋其上的厚實苔蘚構成,三面被密集的灌木叢環繞,只有一面朝向開闊的視野,能望見遠處樹冠之間漏出的一小片天空。
先是取出陣盤,沒想到芙娘給的這麼快就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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