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拿起剛才白延青蓋著的毯子罩在他頭上,開啟手電筒,看了眼洞裡的情況,洞穴不大,裡面堆了兩個大包袱。
她隨手拿過一個開啟,裡面儼然放著十幾條大黃魚,還有一些古畫,一整套精緻的頭面。
另一個包袱裡裝的則是一些衣服,一個小巧的鼻菸壺,兩個古色古香,掛在床帳上的薰香爐,在其中一件衣服裡摸出了一塊小小的印章和兩個水頭極好的玉鐲子。
還有一件衣服的內袋裡縫著介紹信,三百塊錢,和一些票據,有個軍綠色的水壺,裡面還裝滿了水。
八十年代的時候,還有不少地方在用票。
真不愧是地主家出身,能藏起來這麼多好東西。
將包袱收好背起來,明昭強忍著噁心脫了他的鞋跟襪子。
旋即把襪子塞到鞋裡,又把這千層底的鞋折起來整個塞到了他嘴巴里。
白延青就跟死狗一樣,任由他擺佈,一動不動。
明昭對著他碎了一口:「想假死脫身,跟你的小情人過好日子,讓我一個人揹負罵名,在家照顧你爹媽,做夢去吧你。」
說完她又狠狠踹了他一腳,拿好所有東西,走到洞口抓住藤蔓爬了上去。
她在這裡收穫頗豐的時候,白家那邊就熱鬧了。
那兩個年輕人在山腳下沒找到白萬金和張菊蛾,就準備回家睡覺。
不料在經過白家的時候,發現裡面居然有光,兩人走進了一看,竟然看到白萬金跟張菊蛾兩人坐在八仙桌前吃紅燒肉吃得滿嘴流油。
兩人瞬間驚呆了,他們在山上到處幫著找白延青,餓得頭暈眼花只能喝涼水。
這老兩口倒好,一聲不吭就跑回來偷偷吃肉。
兩人對視一眼,滿臉憤怒地衝過去,巴掌重重落在桌上,裝著紅燒肉的碗被震了起來,白萬金兩口子被嚇了一跳,慌張站了起來。
山上,明昭在一隻松鼠的指引下,將兩個大包袱藏到了一個隱秘的地方。
剛藏好,她就聽到有個聲音說白萬金兩口子偷跑回去吃獨食被發現了,現在那些村民們都很憤怒,準備去找那兩個老東西理論的。
這種時刻,明昭怎麼能錯過。
她故意慢了一些回到白家,就看到白家門口燈火通明,圍滿了人。
大家對著人群中間的白萬金和張菊蛾指指點點。
「不是我說,萬金叔,菊蛾嬸,你們也太過分了,我們全村人都在幫你們找兒子,餓了只能啃窩窩頭,你們倒好,躲在家裡大吃大喝,這說得過去嗎?」
「就是,今天延青結婚呢,你們擺酒席都沒個肉菜,全是素的,還以為你們是缺錢呢,結果禮金照收,好東西卻是留給自己了,還要不要臉啊。」
「到底是你們兒子,還是我們兒子呢,自己都不去找,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在搞什麼鬼,結婚當天白延青跑山裡去摘什麼野梨,結果轉頭你們就說人不見了,想想就可疑。」
聽到這話,人群后的明昭眼前一亮,不得不說,這位同志真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