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是誰?」明昭心裡門兒清,卻還是蹙著眉頭問:「聽著像是個女人的名字,延青你為什麼要去找她?」
「你在外面有姘頭了?」
白延青這會兒也顧不上斷腿之痛了,對上明昭懷疑的眼神,下意識揪緊了身下的床單結結巴巴地問:「明昭,你。。。你怎麼來了?」
「你是我丈夫,你到醫院治療,我怎麼可能不來?」明昭義正辭嚴繼續逼問:「你還沒說這個玥玥是誰呢。」
白延青回答不上來,瘋狂衝張菊蛾使眼色。
接收到兒子的眼神,張菊蛾衝著明昭就開噴:「管得著嗎你?」
「老孃還沒問你呢,昨晚上你跑哪鬼混去了?為什麼沒有回家照顧延青?」
「你身上衣服哪來的?」
病房裡除了白家一家三口就沒其他人了,明昭也沒慣著,直接用張菊蛾的話懟回去:「管得著嘛你?」
「你!」張菊蛾氣得鼻子都歪了:「你敢這麼對婆婆說話?」
「看我不撕了你!」
想到昨天她累得跟狗似的,這小賤人不知道死哪去了,連個面都沒露,現在這小賤人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就是一肚子火。
不是沒錢嗎?這衣服髮箍還有這鞋子一看就是新的,沒錢怎麼能買新的?
分明就是這小賤人藏著掖著不拿錢出來,害她去找女兒借錢還被姑爺陰陽了一通,她臉都沒了。
要是這小賤人能拿錢出來,她用得著那麼低聲下氣地去求自己女兒和姑爺嗎?
越想越氣,張菊蛾說著就朝明昭衝了過來,恨不得把眼前這張漂亮的臉抓花。
明昭沉下臉,剛想避開,就想到剛才楚臨川教她的格鬥技巧,於是站在原地沒躲,在張菊蛾的手伸過來的時候,她兩手握住對方手腕用力一扭,然後一個側身,胳膊肘直接搗在張菊蛾的胸口。
「啊!」張菊蛾被頂得後退好幾步,疼得慘叫起來。
「小賤人,你居然敢打婆婆,反了天了。」張菊蛾破口大罵,猛地看向白萬金:「老頭子,你沒看到這死丫頭對我動手嗎?快過來給我幫忙啊。」
白萬金本來沒打算摻和,女人打架,他不方便動手。
可眼下聽到張菊蛾喊他,他也想起昨晚上累得跟個死狗的樣子,覺得要是再不發威的話,明昭就要騎到他頭上來了。
今天誰來都不好使,他一定要讓這小賤人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於是他抓起地上的尿壺就要朝明昭打過去:「不孝的東西,連婆婆都敢打,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
見老頭子幫自己了,張菊蛾也不甘示弱,她就不信明昭一個人還能打得過他們兩個了,便再次衝過來要揪明昭的頭髮。
明昭抬腳狠狠踹在白萬金的肚子上,白萬金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手上的尿壺也掉了。
明接一個靈活偏頭,成功避開張菊蛾抓過來的手,緊接著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在病房裡響起,眾人都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