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看過去,可對方身形已經消失在路上的人流中。
明昭只以為自己疑神疑鬼了,收回目光正要離開,就只到牆角一根草發出細小的聲音:「你被連環殺人犯盯上了。」
明昭心裡一驚,剛才那人竟然是個連環殺人犯?
她趕緊問道:「你知道那人的具體資訊嗎?」
這幾天,明昭在城裡跟不少流浪動物都打聽過有哪裡要賣房子的訊息,這些流浪動物到處竄,早就把她能聽懂動植物語言的訊息傳得到處都是了。
所以小草聽到她這樣問也並沒有覺得稀奇,回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前天半夜從這裡拖走了一個女人,我聽到他說家裡那個死了,就輪到那個被拖走的女人了。」
明昭打了個寒顫,又問:「那你知道他長什麼樣嗎?」
小草:「他右邊額頭到眼睛有一塊很大的紅斑。」
明昭還在等著這顆草說下去,等了半天卻什麼也沒等到,她無語:「這就沒了?」
小草:「沒了。」
「那你知道他把女人拖到哪裡去了嗎?」明昭又問。
小草:「具體位置我不知道,不過我看到他往東南方向拖走了。」
雖然問出來的資訊不多,但也不是沒有完全沒有線索,明昭決定按著小草說的方向再沿途問問其他植物,看看能不能再多發現一些線索,直接鎖定那個人。
她運氣還不錯,一路問過去,還真讓她問到了。
只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特別偏僻且荒涼的地方,這裡簡直比之前她跟著大黃找到的那個拐賣人口的院子還要偏。
前面就是那個連環殺人犯藏人的破廟,周圍樹影婆娑,明明是大白天,這裡看著卻莫名讓人覺得陰森詭異,破廟後面是山。
不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這裡她都沒來過。
而且,她發現她一路問過來的時候沒有記路,她不知道怎麼回去了。
一陣風吹來,大熱天的,明昭居然起了層雞皮疙瘩。
就在她大著膽子想進破廟裡看看的時候,突然聽到有個聲音告訴她:「那個連環殺人犯過來了。」
明昭嚇了一跳,趕緊找了棵很粗的樹當掩體把自己藏了起來,藏好後,她小心翼翼地觀察情況,心臟突突直跳,感覺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不消片刻,她就看到剛才那個跟她擦肩而過的戴著黃軍帽的男人出現在了她剛站過的地方。
男人在那裡停留了大概兩三秒的時間,旋即走向那個破廟,明昭緊張地看著開啟破廟大門,大門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音,隨後男人走進去,關上門,一切歸於平靜。
明昭鬆了口氣,但很快又擔心起來,這個連環殺人犯進了破廟,是不是就代表他要對裡面那個女同志動手了。
她的心又高高提起,就在她想著怎麼能讓連環殺人犯放過裡面人的同時又不發現她的時候,破廟大門那讓人牙酸的聲音再次響起,明昭看過去,正好對上那雙冰冷粘膩,像蛇一樣的眼睛。
對方衝她露出一個瘮人的笑:「發現了一隻小老鼠。」
說著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明昭心臟狠狠一跳:「臥槽,被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