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辜道生腳踝，他在仍然熊熊燃的妒火裡狠命攻擊。
辜道生猛地向前躥，腦袋要往牆上碰，跟不想活了所以才想不開要撞牆似的。
牆壁上扒著一層黑霧，無論辜道生撞哪兒，都只是動靜大雨點小，受不了任何傷害。
可辜道生依然只會尖叫。
好像很痛。
“啊”
“小白、小白……你醒醒啊小白……天殺的混蛋你快點從小白身上下去……啊啊”
辜道生亂抓空氣，試圖抓住什麼能救命的，手指觸到牆壁。
黑霧喜聞樂見簌簌動，變成一隻手的形狀，扣住了辜道生的手。
“放開……放開！鬼東西放開！小白那麼好你竟然啊……厲鬼害好人天打雷劈……你怎麼這麼噁心啊……啊啊啊”
辜道生真的嫌惡心地甩開黑霧的“手”，在地板上蹭，黑霧如遭雷擊頓在半空，而後捅了憤怒的窩，一齊舔向了他的臉。
天上滾出一道悶雷，發出低沉的轟隆隆的聲音。
辜道生抓住床柱，想穩固一下被攻擊得亂飛亂滑的身，所有東西都是殘影。
痛並可地快著。
他有多少力氣了，弱地再次踹出去一腳。
輕飄飄地被白晝馳接住。
床腳然移位，擦著地板刮出刺耳的響，辜道生受地擰眉偏頭，想用肩膀遮一下耳朵。
白晝馳靠了上，噙住他的耳垂，掰他的脖子讓黑霧舔。
棺材房中爭鬥不休，辱不斷。
薄弱牆壁“咚咚”被撞，脆弱房門“咣咣”被拍。
哐哩嗆啷地打了好長時間。
辜道生是爬出的。
厲鬼太難對付，小天師沒有勝算。
辜道生哭淚，第幾百次譴責自己為什麼在山上不好好修煉，如今落到這種境地。
如果上天給他一次重來的機會，他一定好好修行！
辜道生髮現附身白晝馳的大厲鬼和大厲鬼的本體黑霧，彷彿有兩套邏輯系統。
就像樓紅塵一樣。
原本厲鬼就是黑霧，黑霧就是厲鬼，一體的，可他們急眼時會互不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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