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徐庶、戲忠三個人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齊聲應道：“明白了。”
可他們心裡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這跟對人了嗎？
他們是謀士啊！憑什麼讓他們來刮茅房！
尤其是戲忠和徐庶，越想越覺得後怕。兩人隱隱有種首覺，當初要是沒答應投靠姜戰，估摸著現在己經被打發去刷一輩子的茅坑了。
想到這裡，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哆嗦。
太嚇人了。
當然，身為謀士，他們也打心眼裡佩服這位主公的腦子。這儀式看著離譜，可仔細一琢磨，反倒讓人心裡踏實。所有人都在同一起跑線上，誰也不比誰特殊。
沒錯，三個人就這麼被徹底洗腦了。
長社城外，波才早就收到了彭脫兵敗身亡的訊息，可他壓根沒當回事，反倒覺得沒什麼好怕的。
彭脫手下那群兵，老的老小的小，拖家帶口的佔了多半，根本不堪一擊。而他手底下這十二萬人，幾乎全是青壯，老弱沒幾個。
說白了，潁川黃巾裡最能打的硬骨頭，全攥在他手裡。
當然，這所謂的“精銳”
，也就是在黃巾軍裡頭比比。要是拉出來和正經漢軍碰一碰……
算了，不提也罷。
長社城裡，皇甫嵩把孫堅和袁術叫到一塊兒，開了個會，商量怎麼破敵。
皇甫嵩這幾天心情不錯，主要是因為姜戰的出現，讓他覺得潁川這一仗總算有了盼頭。
他掃了孫堅和袁術一眼，語氣鄭重：“文臺、公路，依我看，冠軍侯他們這幾天就能趕到長社。這幾日城防不能松，得加強巡邏，隨時準備接應他們。”
孫堅點頭抱拳：“末將遵命。”
袁術往皇甫嵩那邊瞟了一眼，語氣裡帶著刺兒。
“皇甫將軍，我覺得咱們不能光等著援軍過來。靠別人幫忙，不如自己找機會翻盤。”
眼下世族那些人，看姜戰就跟看搶食的野狗沒兩樣。袁術當然也是這心思，一聽皇甫嵩說要隨時配合姜戰，他頭一個跳出來反對。
開什麼玩笑？等姜戰到了，功勞還能落到他頭上？
他來這兒是鍍金的，是撈晉升資本的，不是窩在這兒死守等日子混的。真想混日子，在袁家躺著不舒坦？
他袁公路，堂堂袁家嫡子，要是被那個庶出的袁本初比下去，他這張臉還要不要？
皇甫嵩皺起眉頭，開口勸了一句。
“公路，別大意。城外黃巾軍十二萬人，咱們手下加起來才五萬多。”
袁術最後還是點了頭，嘴上答應不亂來，心裡卻打著別的算盤。
波才的腦袋，他一定要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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