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這個不得志的將軍，渾身的本事沒地方使，憋得難受。
“殺！”
關內突然炸開震天響的喊殺聲。
徐榮整個人僵在原地。
“這怎麼可能？關裡哪來的敵軍？”
他衝到城牆邊往下看，守軍大營己經燒成一片火海，火光映得他臉上陰晴不定。
牛輔那個廢物，今晚可別又灌得爛醉。
“傳令下去，立刻搬重東西堵死石階。”
徐榮沒急著救人，反而沉著臉讓人封路。虎牢關的城牆跟外面不一樣，石階是守軍上下城和運物資用的。要守住城牆，就得先把石階堵死。
可他哪能想到，這一手反倒把自己的退路給斷了——張燕壓根就沒打算走石階。
唰唰唰——
城牆角落裡，張燕帶著三千無當飛軍，手上的鉤鎖一甩就扒住了城垛。五丈高的城牆，在他們手裡跟平地似的往上爬。
雖說這些天己經見識過這支部隊的厲害，可親眼瞧著他們跟壁虎一樣貼著城牆往上竄，張燕心裡還是翻了個個兒。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小號火藥包——沒摻硫磺的那一種——堆在城牆上，拿火摺子點著。
呼！
火光猛地炸開，整段城牆亮得跟白天一樣。
“跟我拿下虎牢關！把城門開啟！”
張燕吼了一嗓子，拎著槍就往城樓衝。他輕功也算一流了，可身後那幫無當飛軍愣是咬得死死的，一個都沒掉隊。
城牆另一頭，徐榮看見北邊閃過那道亮光，心就涼了半截。
虎牢關，今天怕是守不住了。
“弟兄們，報答董公的時候到了！跟我上！”
他拔出佩劍，扯著嗓子給自己壯膽。
“誓死報恩！”
千把號步卒紅著眼跟著他往前衝。
徐榮領兵殺向北城牆，沒跑多遠就跟張燕那幫人撞上了。
咻咻咻——
無當飛軍手裡全端著淬毒的手弩，還沒等雙方碰面就開了火。
一輪箭雨潑過去，徐榮身邊的兵就倒了幾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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