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槍像暴雨一樣砸下來，每一支都是索命的閻王帖。
有自恃勇武的異族漢子揮刀去格擋，打落了一支，卻被後面緊跟的五六支穿透了身體。
“啊——”
慘叫聲、戰馬的嘶鳴聲，在草原上攪成一團。
等標槍雨停歇下來，拓跋部還騎在馬上的，只剩下寥寥幾百人。
幾百個鮮卑人全愣住了。猛虎營這邊也沒好到哪兒去，一個個瞪著眼，半天沒緩過來。
太快了，這殺法簡首跟切菜似的。
就一輪標槍砸過去，對面躺倒一大片。
“咕——”
許褚眼珠子差點瞪出來，狠狠嚥了口唾沫，嗓子裡猛地炸開一聲吼：“殺！給老子殺！”
吼聲把旁邊發愣的騎兵全震醒了。
許褚提著他的鳳嘴朝陽刀，頭一個衝進人堆裡。身後的精銳騎兵跟餓虎撲食一樣湧上去，轉眼工夫，那幾百個早就嚇破膽的鮮卑人就被砍得乾乾淨淨。
“操，這也太輕鬆了。”
許褚瞅著滿地的屍體，嘴裡嘟囔了一句，轉身衝手下的騎兵將校喊：“分出一萬人，把還能用的標槍全撿回來。沒死透的異族，全補一刀。剩下的跟我去前面營地。”
“是！”
各小隊隊長齊聲應了，帶人分頭去收標槍，順便把那些沒被當場扎死的鮮卑人挨個補刀。
許褚伸手從一具屍體上拔出一根標槍，掂了掂，嘴裡嘖嘖兩聲：“這小玩意兒，勁兒可真他孃的大！”
他隨手把標槍一丟，帶上一萬騎兵首奔前方的營地。
等他們殺到的時候，營地裡只剩下一些被拋棄的老弱病殘，青壯和能跑的家眷早就溜了。拓跋部族長走之前下了令，營裡能帶走的牛羊馬匹基本都帶走了，只剩零星幾頭。
許褚一把抓起個鮮卑老太太，瞪著眼問：“說，牲口呢？”
那老太太滿臉恨意，嘴裡嘰裡咕嚕說了一串，許褚一個字都沒聽懂。
“這他媽說的什麼鳥語？”
許褚愣了愣，完全懵了。
旁邊一個士兵湊過來：“將軍，她罵你是艾坤。”
“操！”
許褚二話不說，抽出腰間的橫刀，一刀砍過去。
刀光一閃，老太太腦袋分了家，鮮血濺了一地。
許褚砍完人，突然回過味兒來，扭頭問那士兵：“你怎麼知道她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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