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房間裡，沈晚畫坐在窗邊，望著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腦海中還在回放著今日發生的一切。
沈家老太爺的話，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
“那些人想要你。”
那些人是誰？飛蛾殿？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殿主？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還在想沈家的事？”
千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沈晚畫沒有回頭：“嗯。”
千山走到她身邊，將一盞熱茶放在她手邊，然後在窗邊坐下，與她並肩望著窗外的暮色。
“本座有個猜測。”他忽然開口。
“什麼？”
“那個飛蛾殿的殿主……可能與沈家有關。”千山的聲音沉了下來，“而且，很可能是沈家內部的人。”
沈晚畫轉過頭看他：“你也這麼想？”
“沈老太爺的反應太奇怪了。”千山皺起眉頭，“他看到本座的時候，眼中有忌憚，但更多的是……恐懼。他怕的不是本座，是本座背後的東西。”
“背後的東西？”
“畫骨天宮。”千山一字一頓道，“他在害怕畫骨天宮裡的東西。”
沈晚畫沉默了。
她想起老太爺跪在她面前的樣子，想起他說“那些人太強大了，我護不住你”時的語氣。
他在害怕什麼人？
能讓沈家老太爺都忌憚的人，在這座城裡，還能有誰？
“還有一件事。”千山忽然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她身上，“沈如霜。”
沈晚畫愣了一下：“她怎麼了？”
“你看她的時候，她一首在看本座。”千山的語氣淡淡的，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意，“而且她的目光裡，有算計。”
沈晚畫皺眉。
她確實注意到了沈如霜看千山時的眼神，只是當時心情太差，沒有多想。
“你覺得她有什麼目的？”
“不知道。”千山搖了搖頭，“但本座不喜歡她。”
沈晚畫忍不住笑了一聲：“千年畫妖，居然也會不喜歡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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