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畫回到房間的時候，千山正坐在窗邊，手裡捧著一杯茶，不知道在想什麼。
聽到門響，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臉上，眉頭微微皺起。
“怎麼了？”他問，聲音裡帶著幾分察覺，“你的臉色不太好。”
沈晚畫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才發現自己的表情確實有些凝重。
“沒什麼。”她走到桌邊坐下，倒了一杯茶，“剛才那個柳如煙又來了。”
千山的目光沉了下來。
“她又來找你麻煩？”
“嗯。”沈晚畫點了點頭，“她約我去了茶室，說是想跟我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她讓我離開你。”沈晚畫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說只要我離開你，她就保我一生榮華富貴。”
千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金瞳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周身的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了。
“她真是這麼說的？”
“是。”沈晚畫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不過你放心，我沒答應她。”
千山的表情這才緩和了幾分。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將她擁入懷中。
“本座知道。”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頭頂傳來，“本座也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
沈晚畫靠在他懷裡，靜靜地聽他說。
“沈晚畫，”千山忽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有些事，本座一首沒告訴你。”
“什麼事？”
千山沉默了一瞬。
窗外傳來一陣風聲，吹動了窗邊的帷幔。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上，像是在回憶什麼久遠的事情。
“本座原本是畫境中人。”他開口，聲音很輕，“千年前，本座在畫境中修煉，後來因為一些事，被人封印在了《千里江山圖》中。”
沈晚畫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知道他會告訴她真相，卻沒想到會這麼快。
“什麼事？”她輕聲問。
千山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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