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畫沿著乾涸的河床向前走，終於在一處低窪地找到了水源。
那是一汪淺淺的泉水，清澈見底，泛著淡淡的熒光。
她蹲下身，用手捧起一些水，送到了嘴邊。
泉水很涼，帶著一絲甘甜。
她喝了幾口，感覺精神好了許多。然後，她又捧了一些水，小心翼翼地端回去。
千山還靠在斷壁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休息還是在想事情。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睛。
“回來了？”
“嗯。”沈晚畫在他身邊蹲下，將水送到他嘴邊，“喝點水。”
千山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依言喝了幾口。
泉水順著他的喉嚨流下，讓他乾涸的身體得到了一絲滋潤。
“謝謝。”他說。
沈晚畫搖了搖頭：“謝什麼？我們之間，不用說謝。”
千山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沈晚畫，”他忽然開口，“你剛才看到的那些記憶……能再跟本座說一遍嗎？”
沈晚畫愣了一下。
她以為他不想再提起那些事。
“你……確定要聽？”她輕聲問。
千山點了點頭。
“本座想知道真相。”他的聲音低沉，“不管那個真相有多殘忍，本座都想知道。”
沈晚畫看著他，看著他眼中的堅定，心中微微一嘆。
他終究還是要面對。
“好。”她說，“我跟你再說一遍。”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回憶著那些畫面。
“我看到了兩個你。”她開始說道，“一個是你的哥哥，一個是……千年前的你。”
千山的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打斷她。
“你的哥哥……長著一張跟你一模一樣的臉。”沈晚畫繼續說道，“可是他的氣質跟你完全不同。他是溫潤如玉的那種，而你是清冷淡漠的那種。”
千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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