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墨羽的另一半靈魂。
是他的分身。
“不……”千山搖了搖頭，“這不可能……本座是獨立的個體，本座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感情……”
“沒錯。”墨羽點了點頭，“你確實是個獨立的個體。在我的靈魂分成兩半之後，你逐漸形成了自己的意識，有了屬於自己的性格和記憶。可不管怎樣，你終究是我的一部分。”
千山的身體在輕輕發抖。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不是什麼獨立的個體，而是別人的一部分。
一個分身。
一個複製品。
“不……”他的聲音沙啞，“這不是真的……”
“墨，”墨羽看著他，目光復雜，“我知道你一時之間無法接受。但這就是真相。你是我的另一半，也是我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念想。”
沈晚畫看著千山的樣子，心中一陣揪痛。
她能感覺到他心中的痛苦。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一首以來相信的一切都崩塌了。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千山，”她輕聲說，“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從哪裡來，你都是你。你是千年畫妖，你是千山，你是我的千山。”
千山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紅。
她的聲音像是一道溫暖的光，穿透了他心中的陰霾。
是啊。
不管他是誰，不管他從哪裡來。
他都是她的人。
這就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墨羽。
“你說你是本座的父親。”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可你為什麼要背叛本座？為什麼要發動那場浩劫，殺死那麼多無辜的人？”
墨羽沉默了。
他靜靜地看著千山，目光復雜。
良久，他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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