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你又如何？”千山的聲音冷得像冰，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就在他準備下手的時候，沈晚畫突然衝了過來，擋在了王軒面前：“千山，不要！”
千山看著她，眼中的殺意稍微減退了一些，但依舊很危險：“讓開。”
“我不讓。”沈晚畫堅定地道，“如果你殺了他，我們就真的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那又如何？”千山冷冷地道，“只要能保護你，就算與全世界為敵，我也不在乎。”
“我知道你在乎我。”沈晚畫看著他，眼中滿是溫柔，“但我不想你為了我，變成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千山，醒醒，看看我，我是晚畫。”
她說著，毫不猶豫地咬破指尖，將流血的手指遞到他嘴邊：“吸我的血，快。”
千山看著她，眼中滿是掙扎。最終，他還是張嘴，吸了一口。
鮮血入口，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流下，體內狂暴的力量漸漸平靜下來。千山的眼神也恢復了清明。
“晚畫……”千山看著她，眼中滿是愧疚，“對不起，我又……”
“別說對不起。”沈晚畫握住他的手，溫柔地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王軒趁兩人說話的時候，悄悄地爬起來，想逃跑。
“想跑？”顧長風擋住了他的去路，冷冷地道，“王軒，你屢次三番找我們麻煩，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
“你……你想幹什麼？”王軒嚇得渾身發抖，“我警告你，我可是王家的繼承人，你要是敢動我，王家不會放過你的！”
“王家？”顧長風冷笑一聲，“你真以為我會怕？”
他說著，抬手就想給王軒一點教訓。
“等等。”沈晚畫攔住了他，“算了，放他走吧。”
“放他走？”顧長風有些不敢置信，“他三番五次找我們麻煩，你就這麼放他走了？”
“嗯。”沈晚畫點頭，“殺了他，只會給我們帶來更多的麻煩。放他走吧，我相信，經過這次的事，他再也不敢找我們麻煩了。”
顧長風看了看千山，見他也點了點頭，最終還是讓開了路：“滾。”
王軒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我們也快走吧。”千山道，“這裡己經不安全了。”
“嗯。”沈晚畫點頭。
三人趁著夜色，離開了院子。一路躲避著巡邏的官兵，來到了城牆下。
“準備好了嗎？”千山看著沈晚畫，溫柔地道。
“嗯。”沈晚畫點了點頭。
千山將她打橫抱起，顧長風跟在後面。三人縱身一躍，就跳上了城牆，然後穩穩地落在了城外。
“終於出來了。”沈晚畫看著身後的京都，心中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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