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昏迷了很久。
沈晚畫一首守在他身邊，一步也沒有離開。
她用血畫術為他穩定體內的傷勢，又用沈家秘傳的續命之法為他續命。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也越來越虛弱，但她始終沒有放棄。
不知過了多久，千山的眼睫終於顫動了一下。
“千山！”沈晚畫驚喜地喚道。
千山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沈晚畫蒼白的臉頰和她紅腫的眼眶。
他的心猛地揪緊。
“晚畫……”他的聲音沙啞，“你怎麼了？”
沈晚畫搖了搖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只是有點累。”
千山皺起眉頭。
他伸出手，觸碰她的臉頰。
那溫度——滾燙得嚇人。
“晚畫，你在發燒。”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你的身體怎麼這麼燙？”
沈晚畫沒有說話，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胸口。
千山感受到她的顫抖，心疼得無以復加。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沈晚畫按住了。
“別動。”她的聲音有些虛弱，“你剛剛解封畫魂珠，身體還沒恢復。躺著，別亂動。”
千山哪裡肯聽。
他強撐著身體坐起來，將沈晚畫擁入懷中。
“你這個傻瓜。”他的聲音沙啞，“為什麼不用我教你的法子？你把血給我那麼多，自己怎麼辦？”
沈晚畫靠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我不管。我只知道，如果你有事，我也不想活了。”
千山的身體僵住。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女子。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眼眶下是一片青黑。她明明己經虛弱到了極點，卻還在逞強。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
“晚畫……”他的聲音哽咽，“對不起。”
沈晚畫搖了搖頭，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你不用道歉。”她的聲音很輕，卻很溫柔，“能和你在一起，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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