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嘆了口氣,忽然握住我露在被外的手。
“你昏迷的時候,官府來了人,說明珠在崇文女塾出了事。”
“有個同窗從臺階上滾落下來,磕破了頭,人至今還沒醒。她的家人一口咬定是明珠推的。”
“女塾已經報到了府衙,明日就要拿人問話。若真定了罪,明珠這一輩子就全毀了。”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清瑟,你平日裡很少出門,府衙的差役從沒見過你。”
“你替她認了,好不好?就說那天是你去女塾送東西,跟人起了爭執才失了手。”
我幾乎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娘……你說什麼?”
我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讓我替她去頂罪?那是要坐牢的啊。”
“娘已經打點過府衙了,不會真讓你受重罪。”
“等那姑娘醒了,說清是自己失足,你就能回來了,用不了多久的。”
她說著,加重了語氣,“清瑟,你爹欠明珠母女的,你替他還,天經地義。”
這句話我聽過太多太多次了。
小到一支珠花、一碟點心,大到去女塾讀書的資格。
只要是我和蕭明珠之間有衝突,母親就會用這句話來壓我。
從前我總默默受著,逼著自己退讓。
可今日再聽見,卻只覺得一股寒意順著脊背往上爬。
再也生不出半分自我說服的念頭。
我抽回手,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響起:
“我……我不去。”
母親愣住了。
許是沒想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我,竟敢這樣乾脆地拒絕她。
她盯著我看了幾秒。
見我沒有半分退讓,眼底的震驚徹底被暴怒取代。
“啪!”
一記巴掌狠狠扇在了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偏過頭,重重砸回枕上。
母親氣得聲音都發顫。
”!頂板我跟敢,了你了反“
”!罪樁這下認去珠明替須必你,你得不由事這,你訴告我“
”!來拿我給藥啞瓶那底箱把,嬤嬤張“,聲一喝厲外門朝,頭轉地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