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遠還真的單槍匹馬跑去鏢局了!
這半個多月,她己經讓人去打聽清楚了。
這次虎門鏢局是遭受同行的針對,損失慘重。
不但賠了不少銀子,還損失許多鏢局。
而他們把責任都推到沈伯遠身上,說是沈伯遠輕敵,才導致鏢局損失慘重。
這當然是虎門鏢局的手段,而沈伯遠只是推出來當替罪羊的。
沈伯遠這個時候去討要公道,只會讓虎門鏢局的人更加坐實此事。
他們無權無勢,根本不是虎門鏢局的對手。
她還打聽到馬鏢頭的妹妹是暨東縣縣丞的小妾,鏢局每個月都會給縣丞分紅,沈伯遠今天過去,肯定會受到刁難。
說不定還會受到懲罰!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沈伯遠去送死。
要討回公道也不急於一時,她己經在想辦法搭上縣令夫人這條線。
他們暨東縣的縣令夫人可是暨東縣最尊貴的人物。
她是暨州太守的大女兒,還是郕王側妃的姐姐,她的弟弟是暨州守將,她的舅舅是魏安侯,能搭上這層關係,他們在大奉朝也算是“有權有勢”了。
等他們與縣令夫人交好之後,虎門鏢局會親自來向沈伯遠道歉的。
“我去把他找回來。”黎雙雙說完,趕著驢車出門。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沈伯遠這樣明知道毫無勝算還跑去報仇才是最愚蠢的。
沈伯遠腳程雖快,但他心裡裝著事,並沒有全神貫注趕路,黎雙雙到底還是順利追上他。
“沈伯遠!”黎雙雙叫住走在前面的沈伯遠。
沈伯遠一怔,愣在原地。
看著趕著驢車追來的黎雙雙,沈伯遠有點茫然。
他與柳香成婚八年,柳嶽和黎雙雙從未承認過他這個女婿。
在他們眼裡,他根本配不上柳香。
柳香生得貌美如花,她本可以嫁進富貴人家享福的,岳父岳母覺得是他害了柳香,耽誤了柳香。
他其實也認同這個說法。
沒有他,柳香肯定能嫁的更好,所以他從未怨過岳父岳母。
若是將來他的女兒嫁給一個窮小子,他也會和岳父岳母一樣,不想承認對方。
“娘?你怎麼來了?”沈伯遠還是有點怕黎雙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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