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舍有得吧，他這輩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朝廷上面，他為朝廷，為百姓做了不少事情，他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這不！上天還是垂憐他的，老了還給他送來一個寶貝徒弟。
“弟子明白的。”沈承垂眸，虛心聽教。
他能有第三名的好成績，己經心滿意足了。
他沒有任何遺憾，也沒有任何不甘心。
其他學子都是寒窗苦讀十幾年的，而他開始讀書才不過兩三年，他的成績不如他們，合情合理。
凌嶙輕輕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好好休息！休沐半個月，半個月回來，就得準備秋闈了。”
沈承應下，他起身離開。
程紹程洋己經幫沈承收拾好行李，就在院子裡等著他。
見他出來，兩人迎上來。
“怎麼樣？副院長可有訓斥你？”程紹低聲詢問道。
書院那麼多夫子，就屬副院長最嚴厲，最兇。
他們平時都不敢與副院長對視的。
沈承能當凌嶙的弟子，他們沒有羨慕，反而有點同情沈承。
沈承無奈笑笑，“師父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嚴厲，他很好的。”
他己經解釋過許多次了，師父雖然喜歡板著臉，但他一點都不兇。
反正師父對他挺溫柔的，而且還學識淵博。
他能拜師師父，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他們出了書院，就看到黎雙雙的馬車。
黎雙雙剛才去了一趟陳府，拿分紅的同時，還拜託葉芙幫她留意一下京都有哪些厲害的夫子，她恰好和柳功明父子三人錯過。
見到黎雙雙，沈承連忙把遇到柳功明父子一事告訴她。
聞言，黎雙雙沒有多少意外。
他們肯定會有見面的那一天，所以她一點都不擔心。
再說了，要擔心發愁的人應該是柳嶽，而不是他們。
“你們不搭理他們是對的，走吧，我們回家！”黎雙雙笑道。
見黎雙雙並沒有把柳功明他們放眼裡，程紹三人放心了。
“你們三個考中秀才，有什麼想要的獎勵，告訴外祖母，外祖母給你們買。”黎雙雙詢問道。
她答應過他們的，只要考中秀才，就能有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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