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紹：……
他有些不知道要如何解釋。
就無霜的身世，根本不用擔心什麼聲譽好吧？
越少人知道她的存在越好。
不過也就是短時間內需要藏一下，等以後所有人都淡忘謝家，就沒有人去在意無霜了。
而且無霜從小就沒有光明正大以謝家小姐的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
大家只知道謝家有個庶女，但沒有多少人見過這位庶女。
就是謝府的不少下人都沒見過無霜。
等風頭過了，她便無需再躲躲藏藏了。
“我們清清白白，無懼閒言碎語。”程紹正氣凜然道。
柳雲珠微微抿唇，見程紹是這樣的反應，她突然覺得這事估計有什麼內情。
她很瞭解幾個表哥表弟，這事若是程洋和程峰所為，她不會那麼震驚，尤其是程峰，嚮往江湖，不拘小節。
可程紹是讀書人，從小就規矩守禮。
他是絕對不會做出那麼不合禮法的事。
除非……
無霜的身份有問題。
柳雲珠想起前段時間，阿姐差點遭人毒手，她前一晚才做夢夢到，而她和陳雨凝不在京都。
她和陳雨凝去了一趟京都郊外的山莊，等她趕回來時，己經是兩天後了。
那段時間，她不知道有多愧疚，她多害怕明明上天給了她警示，她卻沒法及時救到阿姐！
好在有人及時給大表哥送信，而大表哥又傳信給姐夫，這才沒有釀成大禍。
雖然大表哥沒有說給他送信的是什麼人，但她也能猜到些許。
再加上程紹讓對方躲在家裡，她很難猜不到無霜的身份。
若事情真是和她猜的一樣，那無霜也是阿姐的恩人了。
程紹看著柳雲珠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有點心虛。
他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無霜的存在，一來，無霜到底是需要被流放的謝家罪犯，二來，她估計也不想與謝家扯上關係，他自然是不想再在無霜心口上撒鹽。
而且柳雲珠向來灑脫，他有點擔心她會一不小心，洩露無霜的身世，所以，他不想告訴柳雲珠太多。
不過……
以柳雲珠的聰慧，肯定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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