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宴一怔，他倒不至於會自尋死路。
即便是在周燁最在意他的時候，他也沒有放肆，更別說現在了。
君臣有別的道理他刻骨銘心。
他和周燁之間，先是君臣，再是父子。
他可沒有狂妄到去觸周燁的黴頭。
“自然沒有！你這小腦瓜子胡思亂想些什麼呢？他是君王，我哪敢與他鬧矛盾？”周子宴無奈笑著解釋。
柳雲珠微微抿唇。
她哪裡會清楚？
她只知道剛開始陛下經常會派人來接周子宴進宮，還會讓公主殿下來陪周子宴。
可最近這一年，她好像都沒見著陛下派人過來了。
“那陛下怎麼不派人來接你了？而且今日是除夕，你不出席宮宴，陛下也不在意？”柳雲珠覺得奇奇怪怪的。
周子宴輕嘆一口氣，“聽說最近父皇正在尋求長生秘法，自然沒有時間與精力管我了。”
也不只是他，是所有皇子都差不多。
聞言，柳雲珠微微瞪大眼睛。
長生秘法？
這……
不知道為什麼，她腦海中突然浮現自家阿奶的身影。
這世上若是真的有長生秘法，那她的阿奶肯定會！
阿奶越長越年輕，這若是被外人知曉，他們家……
柳雲珠光是想想都驚出一身冷汗。
難怪上次阿奶出門要化一個蒼老的妝容。
果然阿奶還是比他們要警覺許多。
“天底下哪有什麼長生秘法？”柳雲珠順嘴感嘆一聲。
“確實沒有，只是……有些人就是心有不甘，想要活久一些。”
他是周燁的兒子不錯，但他肯定不會去阻止周燁尋求長生的。
尤其是現在的周燁己經快要瘋魔。
他去勸對方，無疑是在找死。
他可沒有那麼大的臉覺得周燁會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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