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舊的馬紮,懶洋洋的坐姿,面前蹲著一條肉呼呼的小土狗在埋頭啃肉。
跟那天夜裡在金色年華徒手奪槍的硬漢判若兩人。
看著這個畫面,馬千里甚至有些恍惚。
沒有歌舞廳裡的煞氣,也沒有街頭混子的痞怠,只有青年人的清爽和鬆弛。
只是,這工作狀態未免過於鬆弛了些。
相比之下,還是緝毒大隊更有衝勁。
不急,等人到了大隊,再來慢慢調教不遲。
這話,他當然不會說出來。
王建軍揉著柯南的腦瓜子,沒有起身,只抬了下眼皮。
“黃毛白麵,是條好狗。”馬千里誇了一句,正對上柯南抬頭給了自己一個讚許的眼神,驚訝道:“它能聽懂人話?”
“看到大坨的屎,它都會比較興奮。”王建軍淡淡的回道。
馬千里知道他還在因為常慶臥底的事情不高興,一點沒有計較的意思,走過去摸了摸柯南的耳朵,“這是你們所養的嗎?”
王建軍眼皮子跳一跳,“不是,我自己養的。”
“哦。”馬千里臉上露出一絲遺憾。
如果是東湖派出所的公產,他今天就準備順走了。
不過轉念一想,反正王建軍這個人他也是準備挖走的,狗早晚也得跟著主人走。
他把那份心思往下壓了壓,面上不顯。
王建軍總覺得這傢伙沒想好事,蹙眉道:“你怎麼過來了?”
“順路來看看你。”馬千里在車棚裡找了個腳踏車坐在後座上,拍了拍褲子上的水漬,“前兩天忙著案子的收尾,一首沒空過來。”
王建軍終於有了點興致,問道:“人都抓住了?”
“西亭這邊的全到案,江城那邊還在行動。”馬千里見王建軍臉上沒什麼喜色,又補了一句,“你放心,外面沒人知道你那發小當過臥底,這事進了保密檔案。”
王建軍到這會兒臉色才和緩了些。
馬千里看著他的表情變化,試探著繼續道:“你在這個案件裡的作用我己經上報到分局了,沒辦法單獨給你報功,不過應該有個嘉獎。”
王建軍無所謂地嗯了一聲。
本來也是誤打誤撞碰上的,沒指望靠這個立功。
馬千里見他那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有點無奈,只能拿出殺手鐧。
“你上次抓賭用的還是七七吧?”馬千里從腰後抽出一把烏黑油亮的老五西塞到王建軍手裡,“從分局給你領的,手續都辦好了。”
“這槍不錯。”王建軍的情緒值慢慢開始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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