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濤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艾武裝拉下臉,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威嚇道:“你不知道?知情不報,就是窩藏包庇。”
人家主動報案,王建軍肯定要唱紅臉,那這個黑臉就得由她來唱。
梁濤被嚇的立刻坐正,委屈道:“Madam,這個我是真不知道啊,錄影廳後面有小包間,辦事就在那辦,但人是從外面送來的,辦完事就帶走了。”
艾武裝追問道:“你那個兄弟等了多久?”
梁濤連忙說,“十分鐘左右就送來了。”
十分鐘,就算是騎摩托車,那也沒有多遠。
“你在這兒等著。”王建軍站起身,“武裝,你給他做份完整的筆錄,我跟任所彙報一下。”
“好的,王哥。”艾武裝爽快的答應。
王建軍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了一步,回過身來看了眼梁濤,“醬油,你今天來之前,跟誰說過這事?”
聽到喊自己花名,梁濤的心神鬆了點,猶豫片刻後還是選擇老實回答道:“我和老鱉商量過,就是劉文峰,上次搶劫案指認捲毛的那個,也是他讓我來找您的,其他人我都沒說過,包括那兩個合夥人。”
果然。
這種得罪了就下死手的做法,很老鱉。
王建軍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推門出去。
走廊裡迎面吹來一陣穿堂風,梧桐葉子的青澀味道灌進領口,在他泛起陣陣涼意。
副所長辦公室裡,任全聽完彙報,面色同樣沉了下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擊著,問得很首接:“你想怎麼辦?”
“要先救人。”王建軍在對面椅子上坐下來,把思路理了一遍,“晚上我去釣魚,讓大俠和欽楚在外面把人跟上,先把關人的地方摸清楚。”
“注意安全,不要暴露身份。”任全沒有意見,叮囑了一聲。
想了想,又補了句,“梁濤說的未必全是真話,那些小姑娘也有可能會出賣你們。”
這會國內公安系統和國際接軌不多,還不知道斯德哥爾摩綜合症這個名詞。
但任全當了十多年的警察,是見過受害人被馴服的情況。
有些姑娘被關久了、打怕了、餓狠了,會主動幫看守說好話,甚至出賣警察。
“明白,在找到關押地點前,我們儘量不動手。”
“必要時,假戲真做也沒關係。”任全忽然壓低了聲音,說了句很隱晦的話,“做好防護,下週要體檢,可別查出什麼毛病來。”
丁丁歷險記嗎?
王建軍聽了這句話,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接。
太不政治正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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