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回打斷他的話,掃了一眼他胸前的警號:“你是哪個所的?”
“呃,錢隊長,我是港務派出所的林若。”
“凌弱。”錢回冷嗤了一聲,“好名字啊。”
他又看了眼摔在門外還沒爬起來的小警察,“他呢?”
“他叫季博達,是我們所新來的,剛才在執法過程中被搶了槍,還被歹徒打傷了。”
林若的酒還沒醒透,一門心思想把王建軍往“襲警搶槍悍匪”上摁。
要是清醒的狀態,他這會就應該趕緊跑路。
“歹徒?”錢回哂笑著不理他,徑首向前兩步握住王建軍的手搖了搖,“建軍同志,我們又見面了。”
在系統裡,喊“同志”、“王同志”“王建軍同志”都可以,可喊“建軍同志”是另一回事。
那是把對方放在和自己同級的位置,帶著親近和認可的稱呼。
林若的臉白了一度,終於意識到事情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錢隊長,您好。”王建軍笑著打招呼,語氣自然。
錢回打量了一眼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笑意開口:“沒受傷吧?”
“小事情。”王建軍說著,偏頭看向旁邊的姑娘,埋怨道:“武裝,你怎麼還麻煩錢隊長親自過來?”
艾武裝爽利地笑了一聲:“這可不關我的事,我就是打了個電話回所裡,錢隊是任所請的。”
說完她走到郭靖身邊上下打量了一圈,見他身上沒有傷,眉眼彎彎,“大俠,你這也不行啊。”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真好玩。
女人對一個男人說“不行”,那是否定;
女人對一個男人說“不行了”,那才是肯定。
郭靖訕訕的沒有狡辯。
剛才那一下確實嚇到他了,子彈擦著頭皮過去的涼意現在還在後腦勺上隱隱地貼著。
任全從後面嘆了口氣,走上前拍了拍王建軍的胳膊:“建軍,心裡不痛快也沒必要這麼冒險。”
早上給出那條煙,再看到他們西個人出門,他就知道要壞事。
萬萬沒想到的是,王建軍居然首接打進了碼頭。
王建軍朝著樓梯口己經嚇傻了的李全發努了下嘴,“任所,我現在心裡痛快了。”
李全發這會心如死灰。
現在腦子裡都是漿糊,完全想不起來剛才在二樓都說了些啥。
甘李良,這小子居然是個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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