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追逐了一圈,王建國先跑回王建軍身邊,掏出煙遞了根過來,臉上還是笑嘻嘻的,壓低了嗓子:“二哥,後面有狗。”
王建軍接過煙叼在嘴上,低頭借火的瞬間用手擋了一下風,偏頭朝身後掃了一眼。
幾十步外的路燈底下,三個年輕人正靠在電線杆上抽菸。
肩膀垮著,嘴角叼著牙籤,目光時不時往他們這邊瞟一眼又飛快地收回去。
王建軍把煙點著,問道:“跟了多久?”
“從商業城出來就跟著了。”
來福也湊進來,確認道,“是跟我們的,他們一首在看二哥和慶哥。”
“我這段時間沒惹事啊。”常慶回憶了下。
“應該是來找我的。”王建軍道。
“二哥,我去幹他們。”來福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興奮,是激動,是迫不及待。
就今天干的那點活,八十塊錢一個月,包吃包住,來福拿的心慌。
“這是盯梢的,不可能就三個。”王建軍想了想,“估計在找機會動手。”
從商業城出來這一段是大路,路燈連著路燈,行人不斷,對方不會選擇在這裡。
等到了東湖地段,小巷子多起來,才是該提防的時候。
“你剛打完火車站又掃了碼頭,到底是誰這麼不怕死?”常慶摸著下巴分析道:“尼瑪,這次不會是長途汽車站來的人吧?”
只能說,他貨的嘴開過光。
王建軍沒有接話,繼續帶頭往前走,“一會前面路口我們散開,你們三個一起走,如果真是跟我的,你們再繞回來,如果跟的是你們,我會跟上。”
“那乾脆一起走。”常慶擔憂道,“或者去派出所喊人過來幫忙。”
“我不落單,他們不敢露面的。”
“老二,你就一個人......”
“沒事。”王建軍偏頭掃了他一眼,“我身上帶了槍。”
聽說有槍,常慶心裡那塊石頭落了大半。
這是城市主幹道,對方不可能大張旗鼓拉出上百號人來。
去年夏天那場風波之後,非法集會的罪名砸下去,不鬧事都可以關進去蹲幾年大牢。
西個人裡,老二和老三的戰鬥力加起來能打三十個,自己和來福自保就行。
王建軍繼續安排著,“我一會找個小巷子,看他們跟不跟,老三回頭把路堵上,常慶,你帶著來福去東湖派出所喊人,讓他們多帶繩子。”
“好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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