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菩薩都同意了,王建軍自然不會再客氣。
他依舊站在正堂側面,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瘦高個顯然還在為菩薩的“OK”而耿耿於懷,嘴唇動了動,艾武裝己經走過去,板著臉:“再多說一句廢話,帶你回派出所做筆錄。”
那人愕然,訥訥道:“李傳紅。”
“說說吧,當天什麼情況?”
“你們不是都問......警官,你要問什麼?”對上艾武裝不善的眼神,李傳紅立刻改口。
“當天香會幾點結束的?”
“下午兩點半,傳完功,大師會帶著大夥去長江邊放生,所有人都得去,佛堂裡沒留人,誰也沒想到......”
“有罪就去自首,放生算什麼功德。”王建軍嗤了一聲打斷李傳紅的話,“下次有這種事你們叫上我,你們放生,我放孜然。”
李傳紅的嘴又張開了,但這次他飛快地瞟了一眼艾武裝,果斷把話嚥了回去。
“幾點發現錢不見的。”
“下午五點半。”被懟的沒了脾氣,李傳紅現在有問必答。
“記得這麼清楚?”王建軍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哦,晚飯錢都沒了,心疼啊。”
他向前兩步,蹲下身,湊近了那隻功德箱。
暗紅色漆面,三尺來高,正面上方一條細長的封口,乍一看跟普通功德箱沒什麼區別,可邊框上的浮雕紋路和漆面看著不像是近些年工藝。
他伸出手指沿著那道蓮花紋的輪廓描了一遍,指腹感受著凹凸層次。
“這像是個老東西啊。”孫秋勝也蹲了過來,盯著另一側的紋路看了會兒。
“嗯。”王建軍抬頭,看向李傳紅,“你們從哪兒弄來的?”
李傳紅眼珠轉了兩圈,斟酌著措辭。
艾武裝沒給他編完的機會,拳頭在他後腰上不輕不重搗了一下。
自從王建軍來了之後,警花姑娘的辦案風格肉眼可見朝著“粗暴首接”的方向滑了過去。
她眯起眼,冷聲道:“問什麼,你就說什麼,不說,我把你帶回去好好回憶回憶。”
李傳紅半邊腰都酸了,捂著腰眼抽了兩口冷氣,好不容易喘勻,老實交代,“是,是從古佛寺,請來的。”
“請?”王建軍冷嗤一聲,“搶來的吧?”
李傳紅訕訕縮了下脖子,沒敢接話。
孫秋勝沉吟片刻,“古佛寺去年修繕過,丟過不少東西,估計就是那時候弄來的。”
王建軍道:“一會讓寺裡的僧人辨認一下,要是能對上號......”
艾武裝立刻接上,“那這就是贓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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