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清淺小姐。”
“我……”清淺也不知該如何開口,畢竟她的耳垂此時應該已經開始紅溫。
清淺暗恨原主對時宴的愛之深,也恨時宴的不知分寸。
時宴見狀,只當是自已的話引得清淺生了惱意。
畢竟,至今仍放不下的只有他自已而已。
時宴有些緊張,同時他也痛恨控制不住情緒的自已:“對了,叔叔阿姨還好嗎?”
沒辦法,時宴只好生疏的轉移話題,他好怕這一下又將清淺惹惱了。
“他們都挺好的,謝謝關心。”清淺的語氣很客氣,她偷偷看了時宴一眼,心裡有點糾結。
時宴似乎察覺到了清淺的目光,他笑了笑,說:“這次去美國,有什麼打算嗎?”
“只是回去參加論文答辯,順便看看朋友。”清淺低下頭,擺弄著手中的安全帶。
“哦,是這樣啊……”時宴若有所思地應了一句,然後便是一陣沉默。
清淺感到有些尷尬,她正想找個話題打破僵局,時宴卻先開了口:“俞小姐,這些年……”他的話還沒說完,飛機突然劇烈地顛簸起來,廣播裡響起了機長的聲音:“各位乘客,請繫好安全帶,我們遇到了氣流……”
還不待清淺反應,時宴便下意識的伸手將清淺摟進了懷裡:“清淺別怕!我在。”
清淺聞著時宴身上滿是菸草味兒的味道,有些不耐的皺了皺鼻子。
“你怎麼又抽菸了?”清淺也不知道怎麼,這句話就這樣說出了口。
而與此同時,時宴摟住清淺的身軀一震,而後更加用力的將清淺深深的擁抱住。
這個擁抱,摻雜了太多情感。
飛機繼續在空中顛簸,清淺和時宴緊緊相依,彼此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中交織在一起。時宴的聲音終於在清淺耳邊低低響起:“對不起。”
“不,不用。”
飛機很快恢復了平穩,而清淺也從時宴的懷中鑽了出來。
她不習慣同“陌生”的男人有如此近距離得接觸。
“不好意思,逾越了。”
清淺搖頭,自顧自的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畢竟面對“陌生”的前男友,最好的做法就是視而不見,更何況……
清淺不經意的抬手捂住了跳動不已的胸口。
隨著飛機?漫長的飛行,終於落地美國。
時宴亦步亦趨的跟在清淺後面,用他的話說就是:好巧啊!順路。
清淺這次美國之行,預計也只是待兩三天左右,但也不知是不是某人特意安排的原因,每一天!清淺的每一個行程都會在附近不經意的見到時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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