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有些無奈的轉頭看向正在案桌上嗡鳴作響的清淺,嘆了口氣,“清淺可是要與忘機同去?”
清淺:“嗡嗡嗡”要去要去。
一會兒,可是有盛大的場面,她怎能缺席!
藍忘機嘆了口氣,轉回身將清淺握在手中,只是那眸中一閃而過的喜悅與無奈轉瞬而逝。
“砰!”
藍忘機必須承認,這用腳踹門絕對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無禮。
但實在是魏嬰等人太過分了。
“呵呵,藍湛那個小古板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我就是故意氣他哈哈哈。”
“對!藍二公子也太不合群了,整日里就知道罰這罰那的!”
“哎!真不知道他們藍氏子弟是怎麼忍受得了的。”
“哈哈哈,來,咱們不管他,咱們喝!”魏嬰舉起手中的酒杯示意眾人放心大膽的幹一個。
藍忘機站在門外,面色冷峻,清淺被藍忘機握的微微顫抖。
完嘍~有人完蛋嘍~
藍忘機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內心的波瀾。門內,魏無羨等人的歡聲笑語不斷傳來,每一句都像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魏嬰……”藍忘機低聲喚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慍怒。他知道魏無羨天性灑脫,喜歡自由自在,但這次的行為實在是太過分了。
門內的笑聲戛然而止,眾人轉頭就連踹門而來的藍忘機。片刻後,魏無羨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戲謔:“藍湛?你怎麼來了?是不是也想加入我們啊?”
藍忘機沒有回答,只是將清淺指向幾人,沉聲道:“雲深不知處不可酗酒!!”
然後藍忘機直視著罪魁禍首魏無羨,目光如炬:“你們可知這般行為有多荒唐?雲深不知處豈容你們如此胡鬧?”
魏無羨聳聳肩,滿不在乎地說:“藍湛,你就是太死板了。偶爾放鬆一下有何不可?再說了,我們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藍忘機冷冷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雲深不知處有云深不知處的規矩,豈能由你們肆意妄為?”
魏無羨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挑釁:“藍湛,你不會又要罰我們吧?我們可不怕你。”
藍忘機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握著清淺,轉身離去。他知道,此刻多說無益,只有實際行動才能讓他們明白自已的決心。
而藍忘機剛剛開門準備走出去,魏嬰的符咒已經偷偷的打在了藍忘機的後背上。
“那,給你們看個好玩兒的,這個叫做聽話符哈哈。”
魏嬰見停住腳步的藍忘機,心中自得不已,轉身朝著已經被嚇成鵪鶉的幾人介紹道。
但現在誰還敢管這個符那個符啊!趕緊跑了才是王道。
因此不出片刻,就連江澄都跑了個沒影兒~
魏無羨可不管這些,他們走了正好,那就讓這個藍湛陪自已喝兩杯。
”!酒喝來過!湛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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