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星塵?”藍湛走上前兩步,看向曉星塵及其手中的霜華!
比劍通身銀白俊美非常,與其主人可謂是明月清風之典範。
“正是在下,公子可是來自雲深不知處?”曉星塵似是還處在薛洋被一把劍拿下的震撼中,就連回頭看向藍湛的目光都帶了些微怔。
“薛洋!我來也!”是宋陽宋子琛。
“呃?”宋子琛見到這種場面,哪怕心性豁達善於交友的他,也不禁啞口無言。
“這劍,當真是……當真是好劍啊!!”
。。。。。。。
氣氛霎時間更是凝固了,“呵呵!別廢話了今日要打要殺皆隨你們,只是莫要辱我!”薛洋看著直挺挺的佇立在自已脖頸前的避塵,以及正在下方寒暄的幾人,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他們當真是欺人太甚!!不是要抓自已嗎??啊?現在讓一把劍看著自已是怎麼回事兒!
還有啊!她到底是怎麼把自已打敗的?她出招了嗎?不是,是誰執的劍,藍忘機??魏無羨??曉星塵??還是……
被他滅了的常氏滿門?
“薛洋,這常氏滿門可是全由你所殺?”藍湛抬腳躍上屋頂,將避塵劍柄握在手中,雖是口中問話,但眸子卻極為仔細的將避塵劍身看個明白。
“呵!當然是我,他們本就該死!”薛洋被抓住以後本就打算破罐子破摔,更何況如今在場六個人就沒有一個人不想要他的命!
那他還有什麼活下去的可能!
“此事確實為薛洋所為,並且這也不是第一樁,而我和子琛正是追逐薛洋而來。”曉星塵凝眉看向薛洋,似是對其厭惡至極。
既如此……
“等等,他還不能走!藍湛,陰鐵。”魏嬰靠近藍湛低語。
沒錯。
“兩位兄臺,這薛洋身上極有可能擁有我們所需要的東西,還有查驗一番。”藍湛拱了拱手,便將避塵……
呃,便示意魏嬰用劍搜尋薛洋身上是否有陰鐵在內。
隨著衣衫片片滑落,竟無一絲所得。
“薛洋說,陰鐵呢?”藍湛將避塵抵在薛洋的脖子上,只是藍湛還未用力,清淺便深深地將薛洋的脖頸劃出了血道。
“避塵?”藍湛不解,清淺今日這是為何,怎得彷彿對於薛洋恨不得親手刃之。
清淺顫了顫,哥哥這個時候就別大仁大義了,這薛洋必死啊!!
“慢著!”眼看薛洋脖頸處飈出的血液增多,曉星塵趕緊喊停,他們是在詢問萬不是逼供啊!
清淺看著曉星塵,若是此刻她的表情能被別人看到,那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藍湛殺了他,不然後患無窮。”清淺當然可以自已削下薛洋的頭顱,但是她做下的事情,卻只能藍湛來背鍋。
因此這事兒當著曉星塵和宋子琛的面兒還是要小心謹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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