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別擔心,一定不會有事的。
一行人腳步加快,向蓮花塢而去。
誰都沒有發現,一旁樹上的那個黑衣男子。
他神色如常,但是雙眸中的哀悽之色卻十分明顯,不復以往的性情。
“魏嬰!魏無羨?”
藍湛在魏嬰房門前接連喊了好幾聲,也沒有得到回答,“砰!”
隨即一腳便將門踹開,而裡面除了疊放整齊的被褥外,便什麼也沒有了。
魏無羨,跑了。
“怎麼會?方才我還聽到裡面傳出動靜……”江厭離趕緊跑進去,將所有的暗處都尋了個遍,仍舊一無所獲。
完了完了!
此時,饒是藍湛也感覺到了不對勁。
“清淺,你覺得……”
“藍湛,魏嬰或許同出現在藍氏的走屍有關。”
“什麼??不可能的,阿羨他不會做這種事的,阿羨此生最恨這種暗地裡使壞的人。”別說江厭離不信,就連一旁的江澄都不相信。
魏嬰是同他們一起長大的,沒人會比他們更瞭解魏嬰。
清淺看了他們一眼,徑直來到魏嬰的床前。她祭出七曜神玉雙手結印,很快絲絲縷縷的陰邪之氣便呈現在眾人的眼前。
“這股氣息不算濃郁,因此就算魏嬰不是始作俑者,他也一定與陰鐵之事有關。”
雖然江楓眠不知道此時陰鐵已經開始危害人間,但是對於陰鐵他定然是有所瞭解的。
“這孩子!”江楓眠單手握拳,狠狠的捶打在門框上。
“他是不是被害了?或者說是被脅迫了?”江楓眠謹慎的開口,就連一旁的虞夫人都有些緊張的看向清淺。
雖說她平日裡對魏嬰態度一般,但到底是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眼看著小孩兒長成了如此英俊少年。
若真是……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江宗主虞夫人你們放心,魏嬰不但是江氏弟子,更是我和藍湛的朋友。”
“好,辛苦了。”
這一刻,在場的人心中都有些遺憾與期盼。
而魏嬰此時,也獨自乘船遠離了雲夢。
“對不起了藍湛,對不起了江叔叔,接下來的事就讓我一個人來解決吧。”
魏嬰看著手中的陰鐵,盤腿坐於船上,將陰鐵緩緩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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