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和藍湛也在一旁,仔細的端詳著金子軒的遺體。
金子軒的脾性他們多多少少還是瞭解的,要讓他過勞猝死?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他可不傻。
但是,只是這樣終究看不出任何異常,就在清淺思考著是否要祭出七曜神玉一探究竟時……
哪怕一旁魏無羨遮擋的再怎麼嚴實,但終究有人發現了端倪。
“慢著!”
清淺幾人皆是一愣,是金光瑤。
“含光君,本宗主怎麼覺得你身後此人鬼鬼祟祟形跡可疑,不知可否能摘下面具讓眾人一探究竟啊!”
壞了!
清淺藍湛對視一眼,手中的長劍便想要出鞘。
畢竟,面具下的魏無羨可就是他本人。
聽聞金光瑤的話,其餘人也都將目光轉移到了魏無羨身上,被無數眼神盯著的魏無羨勾了勾唇,將慕清擋在身後就要摘下面具。
畢竟,今日他本也打算血洗金陵臺。
就在魏無羨手指碰到面具邊緣之時,清淺突然朗聲道:“金宗主這是何意?此乃我姑蘇藍氏之人,不過是臉受了傷才以面具遮面,怎就成了鬼鬼祟祟?莫不是金宗主心中有鬼,故意找碴兒?”
金光瑤面色一僵,卻仍不依不饒道:“哦?既是如此,為何方才含光君與這位兄臺如此緊張?”
清淺冷笑一聲:“我們緊張是因為金宗主無端懷疑,欲加之罪罷了。”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藍湛開口了:“金宗主,還望莫要再行刁難之事。”金光瑤權衡利弊後,只得暫時作罷。
畢竟此時,他自已尚且自顧不暇,已然得罪了聶氏與江氏,若是再與藍氏……
罷了。
待風波稍平,清淺悄聲對藍湛說:“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儘快找到真相離開。”藍湛點點頭。而後幾人悄悄退出人群,來到一處偏僻之地,準備再次檢視金子軒的死因線索。
而此時,金光瑤也正暗中派人跟蹤他們,一場新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我還需要接近金子軒遺體。”清淺慎重的開了口,畢竟他們知道金子軒的死一定有問題。
“我有一法,只不過只有我可以靠近金子軒。”魏無羨看向清淺二人,語氣十分篤定。
“可以。”
當晚,趁著慕清睡著,三人又一次齊聚在一起搞事情。
清淺祭出七曜神玉遞給魏無羨。
“呃……我,我拿不動啊。”說著魏無羨將手中剛剛剪好的小人兒,平鋪在三人面前的桌子上。
然後有些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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