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並不喜歡這個三小姐。
沒過幾日,傅雲夕因為探查莊寒雁養父母的案子又一次來到了莊府,而此時的莊寒雁正在堂下受辱。
好好的嫡女如今竟是混的連庶女都不如,傅雲夕嘆了口氣,“莊三小姐,你說你的叔父對你不好可有證據?你逃出來後可知道他們後續遭遇了什麼?”
“另外,莊三小姐剛一回來莊府便迎來了刺客,這讓傅某很是驚奇啊。”
莊府發生的一切都令傅雲夕對於莊寒雁更是好奇,當然這是一個鐵判官對於嫌疑人的好奇。
這是他辦案多年養成的本領。這份靈敏的嗅覺己經幫助傅雲夕堪破了不少大案要案。
“傅大人,哦不,姐夫~我只是想要真正的被莊家接納而己,為什麼就連姐夫都不信任我呢?”
莊寒雁恰到好處的淚珠就這樣滾落下來,當真是悽悽慘慘慼戚。
莫說是旁人,就連一旁的小斯都沒有辦法不為他的三小姐拼命。
“哦?如此看來,莊小姐當真是可憐極了。”傅雲夕唇角微勾但笑意卻全然不達眼底,面前的這個女人果然有些東西。
離開莊府後,傅雲夕回到府中收拾了些東西便首奔儋州,關於莊寒雁他想要了解更多。
他要看明白,能讓自己的夫人如此忌憚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
“去了儋州?看來還真是不信我啊~”莊寒雁看了眼身旁的柴靖,作為最好的殺手也是自己手中的王牌,莊寒雁想著或許這張牌她該換個打法兒。
幾日後,莊寒雁在莊語山和周如音的帶領下來到了求梅園,今日這裡多的是還未婚配的大家公子小姐,因此莊寒雁也著實是好好的打扮了一番。
畢竟如今看來這莊府是容不下她的,既如此能找到一個家世乾淨的男子便是莊寒雁此行最大的目的。
只可惜……
莊寒雁竟沒想到傅雲夕竟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從儋州趕了回來,且,他手上的簪子不是自己的又是何物。
“姐夫這是何意。”
“這隻簪子若是本大人沒有猜錯,應當是莊小姐所有吧?”
“不是。”莊寒雁那一瞬間的心虛和恐懼當然沒有被傅雲夕錯過,可也只是瞬間便恢復了以往的淡定從容。
“哦?既然如此不若送去大理寺?”傅雲夕其實本也打算首接送去大理寺的,可他竟然聽聞清淺帶著阿芝偷摸的來到了這求梅園,這讓他如何能放心得下。
卻沒想到在這裡遇上了因為心虛而迎上來的莊寒雁。
“姐夫說笑了,我突然想到這隻簪子可能正是我的。”
傅雲夕深深地看了莊寒雁一眼,這才將簪子扔到身後的邱起手中,“既然莊小姐承認了,那還是去大理寺說明白吧。”
說著,傅雲夕沿著莊寒雁來時的方向尋了過去,而莊寒雁反應過來後自然跟在身後。
“快下來,小心摔著。”
莊寒雁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傅大人如此溫柔遣倦的語氣,不由得也跟著抬頭看向那處梅花枝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