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清淺目不斜視,同傅雲夕一起離開莊府。
而第二日便傳來莊仕洋帶著自己同裴大福相互勾結的證據,畏罪自殺的訊息。
聽到這個訊息,哪怕是傅雲夕都不由得渾身一震,他沒想過那晚清淺將他支開後竟然是……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不然怎麼可能因為父親犯罪便決心弒父呢??
可傅雲夕哪怕心中有再多的盤算,也從未想過要質問清淺,只因為他明白清淺不會害他。
更何況這對他來說也是好事。
莊仕洋一死,整個莊家都亂成了一團,而莊家祖母卻來到祠堂中緩緩地跪了下來。
“如此……也好。”
沒有人會比她更清楚莊仕洋是人是鬼,沒有人會比她更清楚這個家裡真正的“赤腳鬼”是誰。
翌日,天色還未亮,莊仕洋書房中的那些開的格外明豔的花兒便不見了蹤影。
而沈惜文看著這困了她二十年的府邸終究是牽著宇文長安的手離開了此處。
雖然他們蹉跎了半生,但好在往後的日子裡他們可以一起相伴到老。
而周如音也終於如願得償,成為了這整個莊府真正的女主人,且是唯一的女主人。
從此,整個莊府上上下下只能聽她一人號令,哪怕此時莊府銀帛不及以往寬裕,但是讓他們瀟灑一聲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隨著莊仕洋的暴斃,裴大福的案子也像是徹底落下帷幕。
似乎到了如今,除了己故的莊仕洋外每個人都歡喜的緊。
甚至就連被罷了官的傅雲夕都是如此。
雖說以往他位高權重,可是相對的陪伴在阿芝和清淺身旁的時間也少了很多,可隨著如今徹底的賦閒下來,他竟發現比權利和地位更加重要的是他們一家和睦。
畢竟……
他的時間也並不多了。
“夫人,今日可有想要買的?或者是喜歡哪個莊子?”傅雲夕沒敢問清淺是不是知道了自己中毒的事,彷彿只要他不提這毒便不會存在一般。
“噗—”
如果不是這口黑血,恐怕清淺和傅雲夕都還會仍舊心照不宣。
“爹爹?”
一旁的小阿芝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小小的臉上霎時間便蒼白如雪。
“阿芝乖,春心啊~帶著阿芝出去轉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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