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是……”
剛巧前來送餐的小二見狀抿唇笑了笑,“那位是咱們掌櫃的至交好友,二人最近可謂是形影不離呢。”
武禎:“形影不離?”
梅西:“形影不離?”
“完了完了。”梅西嘴邊的羊肉是無論如何都塞不進嘴巴,別人不清楚他還不清楚嗎?自家那位兄弟對這清淺自當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心思,這下可倒好,不會被他人捷足先登了吧?
“那個,柳娘子禎姐我先走了,回見。”踉蹌跑走的梅西甚至忘記帶上為玄虺準備的燒雞。
玄鑑司。
“不好了不好了小竹魚不好了!”
正在整理歷年妖異之事的梅逐雨眉頭微蹙,將書卷合上來到大堂之外,“西哥?何事。”
以往梅西雖說也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可如此無狀還是第一次。
“小竹魚不好了,那清淺娘子同別的郎君在一起了。”
“什麼!?”
“呼呼呼~同別的郎君正在望月樓你儂我儂呢~”梅西蹲下身子猛猛喘著粗氣,別說邊比劃,生怕自家兄弟去晚了沒得玩兒。
“我……我還在上值……況且我同……”
“哎???”梅西眸子呆滯了一瞬,而後這才看向話還沒說完便跑了個沒影兒的梅逐雨,不是,這是幹嘛?剛才不是還裝的挺厲害的?
望月樓。
“王~其實您的想法想要實現並不太難,只不過……”玫瑰花妖扭捏著腰肢湊近清淺身側,彎下身子緩緩在清淺耳畔吹著香氣,“只不過人家不想繼續待在妖市蹉跎年歲,不若……”
“不若王的鋪子交給奴家管理可好?”玫瑰花妖生而為雌,可不知是收到了什麼啟發,自百年前便總是喜愛以男裝示人,因此清淺面對玫瑰花妖的靠近自然並未拒絕。
相反,這玫瑰花妖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濃郁的玫瑰香氣,倒是令清淺腦海中想到了不少變現的好法子。
玫瑰精油!玫瑰護膚品!玫瑰香露!玫瑰香皂……
好啊!好啊!
“砰—”
清淺一驚,下意識起身將身側的玫瑰花妖護在身後,這可是她的來財童子誰敢嚇到她!
“梅逐雨?”怎麼會是他。
“梅逐雨?”梅逐雨放在腰間劍柄上的手用力攥緊到指尖泛了白,之前一口一個梅郎君,如今有了新人便喚他梅逐雨了是嗎。
好!好一個清淺。
“抱歉,玄鑑司辦案,驚擾二位了,繼續。”過了許久,梅逐雨這才舒緩呼吸道了歉轉身便走,只不過這步子倒是踏的格外用力。
“王?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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