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郊外莊園中慘叫聲持續了整整一夜,聲嘶力竭的男聲或高或低或是婉轉激動或是悲痛嘶吼,首叫人聞之便渾身顫慄。
“裡面又開始了?”
“哎,可不是麼,你說小姐怎麼就……”
兩位從老宅跟來的下人紛紛搖頭嘆息,畢竟這誰家好好的小姐長大後竟染上了這折磨別人的惡習,怎叫人不感慨唏噓呢。
……
“想逃?嗯??你不會以為有了點兒名氣就能擺脫我了吧?檀健次?!”清淺手中的鞭子甚至染上了血色,可明明如此恐怖但清淺竟覺得這抹紅色格外鮮豔。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放過我?我是人不是你養的狗。”檀健次嘴唇發抖眼眶含淚,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人?狗?呵。”
“啪—”這馬鞭還挺好用的,白進紅出有點兒意思。
尤其是每次抽上去,這人渾身疼到戰慄的樣子,更是令清淺恨不得就把他抽死在這裡。
“啊~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
“放過你?我說沒說過你就算是死了也得是我的鬼,嗯??說!誰給你的膽子竟敢不回我資訊,嗯?”
“啪—”
“啪—”
頃刻間,檀健次的身上己然沒了一整塊好的皮膚,皆是遍佈鞭痕,哦不對,唯有這張臉還算白淨。
可憐巴巴的含著淚,咬緊嘴唇鼻尖泛紅,這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啪—”
“你特碼給多少人看過了嗯??還跟別人親嘴了是不是?啊!我給你臉了!”說著,清淺低頭狠狠咬住檀健次的唇輾轉反側拼命吸吮,只可惜沒有半點情慾有的只是恨不得將其吞嚥入口的狠辣。
血腥味兒在兩人嘴中蔓延,而後滴落在地上同那一大片的血跡混合在一起,驚悚而又實在是瑰麗。
“嗚嗚嗚~放開我~求求你了。”她簡首就是個惡魔。
……
三年前。
彼時檀健次只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演員,靠著演一些小小配角混口飯吃,可怎奈何他的這張臉實在是太過得天獨厚了。
“小檀啊,今晚有個飯局你收拾收拾陪我一塊兒去。”
“……好。”
檀健次看了眼除了給他拉皮條以外,從見不到人影的經紀人無奈的點了點頭,他也不知道自己還在這一行苟延殘喘的目的是什麼,活著?還是熱愛。
他只知道,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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