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這麼做。”
“只有無能的人才會一首問為什麼。”清淺的眸子從不曾如此清冷過,就如同面前的這個男人於她而言沒有半點干係,莫說是曾經一同探討過人生哲學,甚至就連相識都像是一場笑話。
“因為我和別人拍照?可那是劇情要求。”
“那就是因為我……我擅自中斷了我們的關係?可我只是以為你並不在乎我!林清淺你放開我吧。”嘴中的藥彷彿剛剛融化檀健次渾身便己經開始發癢,整個人如同蚯蚓一般在地上瘋狂匍匐游弋,太難受了,渾身如同著火一般火燒火燎。
“開始了?嗯?難受嗎?”
“啪啪啪—”
隨著清淺清脆的擊掌聲傳出,禁閉的房門瞬間開啟,魚貫而入的不是在戲裡同檀健次有過感情糾葛的幾位女演員又是什麼。
“來!演!”
“演給我看!”
清淺就是生氣這沒有什麼值得否認的,她養的那兩隻白虎若是哪一天朝其他人搖了尾巴,她同樣會廢了它們。
更何況她散養的檀健次了。
“林總……放過我們吧,我們什麼都沒做。”幾個女演員此刻打扮的妖冶非常,穿的更是五顏六色什麼都有,枉費她們還以為這是林總換了口味,卻沒想……
這裡是地府吧。
“什麼都沒有做?呵呵!來,今天就做給我看。”
清淺抬眸看向檀健次,“那位,你們誰親過?誰牽過!都去給我現場演一遍。”
“啊?”
“林清淺!你確定要這樣~羞辱我嗎?”若是在拍攝便也罷了,那是他的本職工作,可是現在呢?這是在做什麼?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又是什麼。
他檀健次是個人,不是外頭那兩隻畜生。
“羞辱?呵!”
“還不快動手?還在等什麼。”
得了清淺訊號的幾人哪裡還敢耽擱,紛紛磨刀霍霍向豬羊,而檀健次便是那頭豬那隻羊。
“林清淺,我一定會恨你的。”
“無能狂怒!”就像那些董事會的臭老頭兒。
眼看著這群女演員越來越靠近自己,理智和身體中藥物的極限拉扯使得檀健次短短幾秒鐘便己經滿是冷汗。
因為劇烈的剋制,整個身子甚至開始顫抖著、後退著、恐懼著。
“別過來,你們如果真碰了我,林總更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是她的人,她現在只是生氣了。”
“她不會把我怎麼樣,可你們的未來卻是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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