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關係中,動了心的只有我是嗎。
……
清淺太忙了,自從徹底將董事會架空之後,這也意味著更多的工作需要她親自來做,別說是同檀健次的週末約會,甚至就連哪天是週末她都有些搞不清楚了。
“先吃點兒,一會兒還有硬仗要打。”林硯辭將手錶的牛角包遞給清淺,這邊的合作方一向不認合同只認人,因此董事會的那些老東西不親自來,這合作還真不好談。
哪怕是林總親自出面。
“硬仗?呵~”
雖說那群狗東西是將這些合作方伺候的舒舒服服,甚至願意為了他們給自己難堪,但那又如何?清淺不相信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會有人抵擋的住不俯首稱臣。
朋友?全是笑話罷了。
“走吧,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叮咚……”
【檀健次:出差了?什麼時候回來?】
此刻的清淺自然聽不到被靜音後的簡訊提醒,而這也無疑是再一次肯定了檀健次的猜想,畢竟……
林硯辭也不在。
“吱—”
手上的劇本被檀健次揉搓成團,“一個破本子就想打發了我?想得美!”
凌晨。
落地異國的檀健次除了手機和錢包空無一物,甚至這個時候他連清淺在哪裡都不清楚。
微信不回電話不接,此刻清淺失聯己經三天了。
“究竟在哪裡。”
“hello~”
一個又一個酒店,終於在天色朦朦亮的時候,檀健次在一家商務酒店中找到了清淺的登記入住資訊。
“謝謝,確認我夫人安全我就放心了。”
“嘖嘖嘖夫人都跟別的男人一起開房了還這麼淡定?”
“誰說不是呢,還兩個相鄰房間,誰不知道誰呢。”
“就是,不過沒想到這出軌都出到咱們國家來了,咦。”
檀健次轉身離開的腳步愈發緩慢,終於……








